肖鹤宇明白,一旦让陆景年出手,他肯定会不计后果的让梁春歌消失在海城。
“四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点窝囊。”
陆景年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沉声说道:“不需要在我这寻求答案,有些事,不是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
当初的事,除了两个当事人,最清楚其中事情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他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可是肖鹤宇,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格外的豪爽洒脱,可骨子藏着的,都是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