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安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困在這裡了,這個怪談不知用了什麼操作規則,即使那規則中心看似被毀,但依然有手段將自己困在其中一個任務場景中。
現在甚至維安已經在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真正的完成之前的「鎖門」以及「義莊」兩個任務。
將手抬起來聞了一下,還有線香殘餘的氣味,這說明那些線香的確是被自己毀掉了。
就在此時,維安目光一凝,注視著自己右手手背,發現這裡的皮膚竟然發紅,而且皮膚破損,還有一些已經在開始爛掉。
沒有發癢的感覺,維安立刻又檢查了身體其他地方,很快發現左臂和左腿小腿肚、甚至是臉上也都有皮膚和肌肉在潰爛的跡象。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他摸了摸右臉頰潰爛之處,感覺不到疼痛,仿佛那片皮膚根本就不屬於自己,而是一塊死肉。
「腐爛?我也在腐爛?」
維安忽然意識到剛剛從義莊場景中退出來時,義莊裡所有的物品都開始腐爛。
現在的情況可能很糟糕,維安看見自己身體開始腐爛後,他有些慌了,這種情況以前從沒遇見過。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老爸維正東。
隨即維安開始試著感應維正東,但嘗試了很久,卻發現毫無反應。
維正東曾告訴過維安,將這個怪談整得半死不活的時候,要記得感應他,讓他來查探一下這個怪談的內核是什麼,規則是如何運行的,甚至維正東還想趁機找到自己進入這些怪談的方法。
但現在看來,無法感應到維正東的話,這個計劃暫時無法執行。
同時維正東還告訴過維安,這個特殊怪談充滿了危險,且很多因素都不可控,如果確實碰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或者出不去時,也可以試著想像他,這樣他在能接收到信號的情況下,務必儘快將維安接出這個怪談。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是,維安可能能夠安然退出,但卻一點能量報酬也不會得到。
現在什麼都是白說,因為父子倆之間還無法感應,也就是說這個怪談可能並非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而且維安在這裡經歷了那麼多,雖然已經擁有了十六顆鎮煞釘,但原本這個特殊怪談的能量點報酬就很豐厚,平心而論他也不可能放棄不要。
只要還有一點機會,他都要爭取到底。
「規則中心被破壞,我本來可以離開怪談了,但隨著那邊一切物品開始腐爛,我回到了第一個場景里,而且身體也開始腐爛。」維安一邊琢磨,一邊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現在雖然情況很緊迫,但他必須靜下心來思考,查看一下到底哪一個環節被自己忽略了。
腐爛的確已經開始,而且影響到了自己,這說明義莊那邊的確已經被毀,規則中心被破壞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他很快意識過來,義莊被毀,那作為第一個場景的這裡呢?
當初自己從這裡離開時,明明已經看見這房間了的一切同樣腐敗,難道那只是假象?
「肯定還有一個關鍵點被我忽略了!」
維安停止了踱步,抬頭環顧整個房間。
此時他發現,自己的頭髮已經開始脫落!
第523章還有一盞燈!
維安平生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頭髮亂掉,紋理燙髮型保持到現在談何容易?何況還是像如今這樣直接開始脫落!
他一低頭,一縷頭髮緩緩從眼前飄落而下。
最開始還以為這不是自己的頭髮,伸手一摸,又是一把頭髮被抓在手中。
趕緊跑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了一眼,發現那摸過的地方已經露了一塊頭皮出來。
「我這……」維安大驚,「難道我會直接腐爛成一具活屍?而且還是一個禿頭活屍?」
後退兩步,現在維安不敢再碰自己身上任何地方,否則擔心不僅頭髮會持續掉落,就連這些皮肉都會一碰就散掉。
「義莊」場景里的腐蝕蔓延到了維安身上,說明他剛才的確是在那邊呆過,那裡的場景崩塌後,他因為某種原因回到了「鎖門」場景里。
可這「鎖門」場景看樣子已經恢復如初,除了沒有見到那幾位劇情角色以外。
自己的腐爛已經足以證明,維安的確破壞了「義莊」那邊的規則中心。
「難道這兩個場景分處於不同的規則中心?這一個怪談內有兩個規則?」維安暗自詫異,不停猜測。
「不可能,即使再特殊的怪談也只有一套運行規則,如果出現了兩套,還不如就直接分成兩個怪談,各自發展。」
現在維安很清楚,這些怪談算是活的,都有各自有利於自身發展壯大的方式,如果一個怪談中存在兩套規則相互牽絆,還不如直接分成兩個怪談,各自獨立更好發展。
就比如黑白女所在的城市怪談,裡面大大小小肯定也有其他怪談存在,但都運行於城市裡大的規則,在此規則基礎上,出現圖書館、醫院、火葬場、十字路口等怪談。
維安猜測,會不會是那義莊怪談的規則為小,而這鎖門怪談的規則為大,義莊規則被毀壞,但仍舊被鎖門規則所容納。
仔細一想過後,又覺得不太可能,這怪談再怎麼特殊也不會如此特殊過了頭,感覺已經不是次怪談了,就說是主怪談也不為過。
維安感覺現在自己有點頭冷,特別是漏風的那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