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黑色不見,自己正站在一片處於傍晚的陌生山野間,頭頂烏雲,沒有月光,林間燥熱,一點微風都感覺不到。
不僅如此,此刻有淅淅瀝瀝的雨滴落下,雖然雨不大,但地面黃土已經被全部濕透,踩上去非常滑。
維安身上的居家服也已經被換掉,他發現自己穿的是早年軍閥時期常穿的那種衣褂,白色內襯,深灰色的褂子,腳蹬一雙千層底。
原本這山野林間在沒有月光的情況下應該什麼都看不見,但不遠處正好有一座大宅子,在大宅的大門上方,左右兩邊各掛了兩盞燈籠。
燈籠里的火光很充足,映照過來,使得維安大概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很快他對著這古樸的大宅子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自己腰間,那裡掛了一把體積有些誇張的銅鑰匙。
再看這大門上的鎖,與這鑰匙的形狀似乎正好一致。
這荒郊野外,左右無人,維安上前將銅鑰匙插入門鎖中,陡然間,熟悉的文字提示出現在眼前。
【參與者,你已進入怪談:一個人的義莊。】
第5o3章規則類怪談——義莊
【怪談:一個人的義莊】
【等級:c】
【類型:單人(偶發,角色扮演)】
【事件描述:你眼前是附近三個村寨共同修建的義莊,用來存放這三個村寨暫未安葬棺材的場所。不過水災泛濫,這些村寨都已經先後遷徙,義莊已經逐漸有了荒廢的跡象,而你是這裡最後一個留守人。目前義莊中還剩下幾具未安葬的屍體,請你一定要好好履行一名留守人的職責,他們會感謝你的。記住,你的活動範圍不能過義莊外一百米。】
【主任務:在義莊裡留守十天,期間履行留守人的職責,千萬不能偷懶。】
【主任務獎勵:5oo能量點】
【隱藏任務:有】
「義莊?」
維安感到詫異,暫時沒有扭動黃銅門鎖,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大門上方。
那裡除了兩盞燈籠以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僅從外表看的話,根本無法得知這個地方竟然是一處存放未安葬人的義莊。
而且看得出來,自己從那邊彬彬的家中一步跨出就到了這裡,說明這兩個怪談任務是緊緊相連的。
也就是說「鎖門」怪談是一個規則性極強的任務的話,那這「義莊」怪談多半也是此類。
因為這特殊怪談的規則就是如此,強大的規則就是它的特點。
「看來這怪談不僅規則強大,就連覆蓋面積也都很大,怪談任務還不盡相同,完成了第一個『鎖門』後,出門還需要完成這個『義莊』才行。」維安暗自揣測,「就是不知道完成這個任務後,還有沒有其他?」
不過現在他已經開始留意,所以此刻在完成義莊任務時,如果碰到了那部分沒有被破壞的規則中心,維安會想辦法在將其破壞的同時,一併破壞其他隱藏的規則。
他不會再讓這種特殊而強大的規則一直將自己套在裡面,無法出去。
現在完成了「鎖門」怪談後,對於這一類規則怪談,維安已經有了充分了解,也獲得了通關經驗。
如果當前這個「義莊」任務與之前一樣,或者相差不大,那這個義莊任務就是整個怪談的終結。
扭動銅鑰匙,將這黃銅門鎖打開,推開門的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門軸摩擦聲,在這空曠沉寂的大宅內顯得異常突兀。
裡面是一個長方形小庭院,上方同樣吊著亮著火光的數個燈籠,一字排開,使得這個地方沒有想像中那麼昏暗。
再往裡走是一扇完全敞開的大堂大門,維安即使沒有靠近,也能看到這大堂裡面擺放了數口棺材,從那扇敞開的大門開始,左右兩邊往裡面擺放進去。
不過大堂裡面並沒有亮燈籠,而是只點了一盞煤油燈。
燈光昏暗,不時閃爍,維安無法看清楚裡面那些棺材的數量,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擺放的。
他沒有立刻進入大堂,而是往這狹長的庭院兩邊看去,發現兩個方向都可以通過,繞過庭院通道應該就可以前往這裝著棺材的大堂後方,那裡可能有自己的住所。
現在先暫時不去住所,而是抓緊時間了解整個怪談的劇情規則。
維安走到大堂前,一陣幽冷微風從擺放棺材的大堂內吹來,扶過他的發梢、耳朵、肩膀,仿佛一隻輕柔的手迅撫摸而過。
但所過之處的皮膚,均冷不丁地冒出了雞皮疙瘩。
能夠明顯感受到一股冷意從內蔓延而出,仿佛大堂外和大堂內就是兩個世界。
維安現在能夠借著堂內的油燈看清楚裡面的情況,沿著門口一直往內,分左右擺放了正好十口棺材。
不過左邊有三口棺材都是打開的,只有兩口蓋著,說明裡面有屍體,而右邊那一列的棺材則是只有一口蓋著,其他都是敞開的,所以這邊只有一具屍體存放。
整個大堂中,共有三具屍體還在,其餘棺材都是空閒狀態。
維安沒有立刻進入大堂,而是把目光投向這扇門旁邊的一個類似告示牌一樣的東西。
告示牌的背景是黑色,上面的字體為白色,牌子感覺已經快要完全腐爛,上面的字體需要湊近後仔細辨別方能認出,而且文字既小又多。
好在這狹長庭院中的燈籠發出的火光充足,維安仔細辨認後,將這些文字基本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