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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些時候，維安和裴娜一起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了一遍，維安口述，裴娜打字，然後整理成了一份詳細報告。

第二天上班時就交到了孟一波手中。

孟一波拿著報告返回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認真看，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報告，將辦公室門關上，然後才接通了電話。

在接通電話的一瞬間，這老小子的聲音立刻放低，語氣變得恭敬無比，「蔣老爺子，您好！」

一道聽起來差不多有七八十歲的男子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嗓音沉穩而緩慢，「他答應了嗎？」

「嗯，答應了，我們的調查員思想覺悟都很高，他沒有說什麼廢話，只說了一句：聽局裡的安排。」孟一波忙點頭道：「放心吧，蔣老，他是我們這裡最出色的調查員，目前為止，手上的怪談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嘉良是我七個孫子中最小的一個，雖然我蔣家一直以來都尊重孩子自由選擇自己的發展道路，但現在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也請你們理解我這個老頭子的憂慮。」

這蔣老爺子似乎位高權重，或者有極高的社會地位，但與孟一波說起話來仍然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將話說的簡單明了。

孟一波感覺受到了對方尊重，忙道：「蔣老請你放心，一有好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嗯，辛苦你了！」

電話掛斷。

孟一波鬆了口氣，從柜子里拿出一台沒有拆封的小儀器，離開了辦公室，然後來到維安的辦公室。

此時維安、裴娜正與簡輝一起，似乎正在了解進入社交群app接龍遊戲這個怪談的具體情況。

孟一波進去後，將手裡的小儀器遞給了維安，「這就是精神檢測儀，隨時隨地都能檢測，可以時刻提醒自己。簡輝這裡昨天就已經得到了。」

簡輝點頭，指了指這台小儀器，道：「這東西挺管用的，我測了測，我的精神係數為2。4，這還是在怪談中受到精神損害的情況下。」

「一般情況下，精神係數多少為正常？」維安問。

「差不多3個係數左右。」孟一波道。

「那我現在測一下。」

維安來了興，立刻拆開包裝，發現這精神檢測儀類似一支溫度計，一端是開關，另一端則是一個好像紅外線發射點的樣子。

按照說明書的指示，將紅外線一端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啟動了開關。

沒有任何感覺，片刻後，這溫度計的中間小屏中顯示出了維安的精神係數。

「2。2？」維安看了一眼。

他又測了一次，結果還是「2。2」，說明這個結果並不會浮動，應該擁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只不過從結果來看，簡輝的精神創傷都比自己要好點，是2。4，自己已經吸收了兩縷黑氣作補充了，沒想到竟然都還是2。2，看來在精神壁壘構築方面任重而道遠啊。

「這個精神係數越低，說明該人的精神損害越嚴重，比如余長順那種，是被傷害得很深的表現，精神係數可能應該已經是負數了。」孟一波道。

「也就是精神係數為零的話，這人就算是接近崩潰的邊緣了。」裴娜猜測。

「對，差不多是這樣。」孟一波又對維安和簡輝道：「你們每經歷了一次怪談，最好就測試一下，又或者感覺自己不太對勁的時候，也多做幾次測試，時刻掌握自己的精神係數最好。」

維安和簡輝都點了點頭。

孟一波露出忽然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對維安問道：「對了，剛剛局裡決定，還是由你去調查社交群app這個怪談，如果蔣嘉良沒死的話，想方設法把他營救出來。當然，能夠破除這個怪談是最好的了，不過也不要勉強。而那胡飛調查員畢竟經驗不夠，處置怪談的能力也沒你強，所以他的申請局裡暫時沒有考慮。」

「局裡已經定了嗎？」維安問。

「嗯，定了。」

「簡輝也不去了？」

簡輝：「……咳咳，我……呃，可能解決不了，因為試過一次，現在感覺都沒什麼把握。」

在維安的面前，簡輝知道對方深知自己的底細，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裝逼。

頓了頓，簡輝又道：「這個怪談，放眼整個舟城，可能也只有你維安能夠解決了。」

這句話算是給維安拍了個響亮的馬屁。

維安看向孟一波，問道：「波波哥，這蔣嘉良的家在舟城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孟一波微微一愣，點頭道：「舟城的方舟集團就是他蔣家的，他們家裡還有兩人在中心城市擔任要職，不過平時蔣家為人都很低調。如果攀附上這層關係，對我們，對咱舟城管理局都大有好處。」

第117章父母的精神強度

「這蔣嘉良出身為貴子，做什麼不好，竟然選擇做調查員！」簡輝在一旁道。

實際上像蔣嘉良這種地位的人，他即使在碰見怪談後，即使已經達成了作調查員的條件，也完全可以拒絕不加入。

畢竟對於孟一波來說那些很有效的手段，比如金錢、美女、地位等，他蔣嘉良都有，所以這小子選擇做調查員完全是處於熱愛，與其他因素無關。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吧。」孟一波道。

隨即他再次看向維安，「你看看多久能開始進行？因為據我們觀察，該怪談的觸發條件仍然不變，但無法確定還能維持多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