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傢伙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頭髮。
將這兩縷頭髮擺放整齊後,余長順小心翼翼的從身側再次拿過一大簇長發,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一把木梳子,唰唰唰地颳起了手中的長髮。
這些長發似乎並不是那麼柔順,有些乾燥、發枯,導致梳起來的聲音讓人聽了心中發膩。
不多時,躺在床上的女生微微動了動,從昏迷中緩緩醒來,她先是睜開眼睛,慢慢地適應了光暗後,悄悄扭頭看向床側。
映入眼帘的是神情狂熱而執著的余長順。
這女生正是余長順的妻子,就是那通過小三轉正後的嬌妻楊美芳,從前幾天開始,她就發現余長順變得有些不對勁了,一開始是整天到晚的湊到自己腦袋旁,不停地聞自己的秀髮。
然後在網上查閱大量關於頭髮的圖片和視頻。
讓楊美芳無法接受的是,昨天中午兩大袋快遞被寄到家中,一打開竟然全部都是頭髮,這些頭髮有長有短。
收到頭髮後,余長順如獲至寶,整個人都陷入癲狂。
楊美芳詢問他要幹什麼,但余長順沒有解釋,而是將所有頭髮拖到了臥室然後全部倒了出來。
楊美芳頓時不幹了,與他發生了爭執。
哪裡知道平時對自己恭順無比的余長順忽然像發了瘋一樣,用菸灰缸直接將自己打暈。
中途楊美芳醒來了一次,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余長順正趴在自己的腦袋旁。
她扭頭一瞧,就見這傢伙竟然在咀嚼自己散落在枕邊的長髮,仿佛惡狗進食一般發出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聲音。
這一幕直接將楊美芳嚇暈了過去,而現在她醒來後,感覺腦袋涼颼颼的,悄悄伸手一摸,一頭秀髮已經消失,只剩下零星的幾根,且腦袋很痛,這說明余長順在剃掉自己頭髮的同時,肯定損傷了她的大量頭皮。
甚至此刻楊美芳都不敢肯定,自己的秀髮是被那發瘋的傢伙剃掉的,還是直接啃下來的!
她感覺眼前的世界都變得不那麼真實,但理智在告訴她,千萬不要讓余長順知道自己醒了,因為那傢伙已經瘋了!
不僅是瘋,現在楊美芳感覺余長順已經不像是個人,像是一隻餓鬼,對頭髮極其迷戀並瘋狂吞食的餓鬼。
楊美芳擔心這傢伙瘋起來會將自己也都吃掉,她感到很冷,因為恐懼,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起來。
越想控制身體不抖,身體卻越抖得厲害。
就在此時,床邊刮頭髮的聲音忽然停止。
楊美芳一驚,悄悄扭頭看去,就見余長順趴在床沿旁,下巴枕在床上,正一眼不眨的盯著自己。
這傢伙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恍如一頭野獸。
「啊!」
強烈的恐懼感使得楊美芳再也掩飾不下去,剛剛發出尖叫,就見余長順猛地撲上了床,伸手將她嘴巴給捂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余長順用雙腳壓住不斷掙扎的楊美芳,右手的木梳子忽然高高舉起,捂住嘴巴的手掌讓開,木柄一端下一秒就插入了她的口中,雙手用力,將木梳死死地按了下去……
第113章變異(求訂閱!)
雨越下越大,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已經被雨水沖刷的看不太清楚,即使將雨刮器開大最大也無濟於事。
不過好在維安和裴娜已經抵達了余長順住的小區。
小區的管理有些鬆懈,因為雨太大了,那守在大門口安保亭的保安也不願出來登記,只是站在裡面看了看外面的車牌號碼,然後匆匆登記後就放行。
車子直接停在了余長順所在那棟樓的樓下,維安和裴娜下車後立刻跑到了單元樓外的屋檐下,彈了彈身上的雨滴。
在門口等了片刻,一個負責這棟大樓衛生的保潔員大爺從單元樓裡面打開了門,維安和裴娜道了聲謝,進入樓中。
兩人按照周鑫傳來的地址,乘坐電梯很快到了14樓,找到了14o4號房間。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沒有反應。
隨即裴娜負責敲門,維安再次撥打了余長順的電話,但還是沒有人接。
剛才一起吃飯的時候,維安也問了周鑫他們,余長順向公司請的是病假,還交了一張醫院診斷的病假條,說是腸胃病嚴重。
所以他應該不會離家出行。
現在不管敲門還是打電話,都沒有反應。
維安扭頭看向裴娜,而裴娜則是立刻四處瞧了瞧,隨即她看到了不遠處的牆角與天花板的連接處有一個攝像頭,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作為管理局的人,他們沒有在意是否會被拍攝到,裴娜熟練的拿出兩塊薄薄的鐵片,插入門鎖的縫隙中,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然後她伸手拽住門把手,猛地的一用力,就聽咔嚓一聲,門被打開,不過這把門鎖也直接壞掉了。
維安嚇了一跳,說道:「我以為你會不動聲色且毫無損傷的打開門。」
裴娜一本正經道:「是啊,我是毫無損傷啊。不過我的教官只教過我們如何暴力拆門,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們干不來。」
維安:「……」
房門打開,一絲古怪的氣味從房中飄了出來。
維安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散發出來的氣味,扭頭看向裴娜,就見裴娜仔細聞了聞,小聲說道:「好像是頭髮的氣味!」
「頭髮,有氣味嗎?」維安納悶,這他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