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那么大的野望。”
就算徐生洲皮糙肉厚,也被夸得面红耳赤,赶紧喝了几口粥作为掩饰,“谢谢你的粥,拯救了我被酒精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胃。”
孔林燕坐在屋里的一张塑料小方凳上:“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对了,等下您会去院里吗?”
徐生洲本来自然是没有去数学楼看看的打算。
之前挥一挥衣袖,有种“不带走一片云彩”
的决绝,结果才过去两个月,就杀了个回马枪。熟人相见,难免尴尬。古人说得好,相见争如不见!
但瞧着孔林燕的意思,似乎有些期冀之色。他便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孔林燕连忙答道:“您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我们都攒着好多问题,想向您请教。还有就是,在您的指导下,关于法伯gorenstein猜想的论文我已经写好了,想请您过目审阅一下。”
徐生洲思忖片刻:“那我就去院里看看吧。”
“好!”
孔林燕兴奋地站起身,“那徐神您慢用,我先回去准备一下材料,咱们一会儿院里见。”
说完,她兴冲冲地辞别而去。
徐生洲喝完粥又收拾一下,才安步当车,慢悠悠地朝数学楼晃去。刚进数学楼,就有好些个熟人热情地打招呼:“徐老师,好久不见。听说你得了钟家庆奖?”
“恭喜徐神获得钟家庆奖设立以来唯一的一个特别奖!”
“小徐,最近是不是又准备‘四大’,破了舒尔茨的记录?”
不用说,肯定是老张那坑货又放倒了消息树。
徐生洲到了自己的楼层,便现衡平、孔林燕、熊海文、卢嘉阳等好几个人抱着材料,围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忍不住问道:“你们都不用上课的吗?”
熊海文笑嘻嘻地答道:“我们这不是等着徐教授来上课嘛!”
徐生洲道:“那就去小会议室吧!咱们这么多人,在我这办公室里也施展不开。”
“同去、同去!”
几个人像是得了旨令,齐刷刷转身向小会议室走去。
依照徐生洲的意思,花个半天、一天的时间,给他们几个答疑解惑之后,就直接回金陵,学校还有一大堆事情呢!像温尧敏、牛征,就等着自己的论文下锅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