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不敢,但奴婢们对夫人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
云蓉解释了一句,不知该如何说了,直急得都快哭了。
云蔓道:“夫人,那时候您身子不好,奴婢是怕……”
“行了。”
赵连娍打断她的话,抬眸朝她笑了笑:“我逗你们的。”
成日相处,这两个婢女的忠心,她都看在眼里,怎会不信她们?
是李行驭那厮太厉害,二婶娘有话说,这大夏从上到下,就没有哪个不怕李行驭的。就是嘉元帝,也让李行驭三分。这两个小小的婢女能顶住李行驭的压力一心向着她,已经很难得了。
“奴婢还以为夫人不相信奴婢们呢。”
云蓉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胸口。
云蔓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夫人。”
云燕走了进来。
“何事?”
赵连娍抬眸看过去。
“付念娘求见您。”
云燕禀报。
“谁?”
赵连娍微微蹙眉。
“付念娘,就是云燕上次撞到的那个女子。”
云蓉抢着道。
赵连娍恍然大悟:“是她?她可说了有什么事?”
“说是来这么久了,一直卧床不起,没能拜见夫人,深觉失礼,今日能起床了,特意来拜见。”
云燕如实回道。
“夫人,别见她。”
云蓉不满道:“那女子成日里勾了国公爷去她那院子,奴婢看她动机不纯,不是什么好东西!”
府上的下人总是喜欢拿付念娘和夫人做比较。说付念娘声音和夫人一样,但人比夫人温柔,比夫人惹人怜爱,还说国公爷以后一定会纳了付念娘。
呸,付念娘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女,拿什么和她家夫人比?
她早就看付念娘不顺眼了。
“人家又没招惹你,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赵连娍笑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云燕,你去请她进来。”
“夫人……”
云蓉担心:“她肯定不怀好意。”
“那你还不快去将那个箱子合紧了藏起来?”
赵连娍侧眸看了一眼那装满金首饰的箱子。
云蓉知道说服不了她,跺了跺脚,走过去收拾箱子去了。
云燕很快将付念娘带了进来。
“念娘拜见夫人。”
付念娘身姿纤细,走起路来仿佛弱柳扶风,进门便跪下,对着赵连娍磕了个头。
赵连娍将手里的银票塞进了妆奁的抽屉里,含笑看过去:“付姑娘何故行此大礼?”
付念娘的声音,听起来果然和她一般,但仔细分辨,还是有所不同的。同样是软软的语调,付念娘的声音比她更细一些,跟付念娘弱不禁风的模样更配,也更惹人怜爱。
难怪李行驭会对付念娘另眼相看。
“念娘受国公大人的大恩,不敢对夫人不敬。”
付念娘跪在地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