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舒姐姐,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在你上班的时候找你玩吗?”
徐在民不明白,认真保证,“你现在在上班,我不会毁约的,爸爸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放出去的水没有收回的道理,男人说到要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总之,你是大人你肯定懂的。”
平舒嘴角抽搐,一个小孩子,这么有原则干什么?
不过她还真没再说什么。
继续和徐在民说这些,丢脸的是她自己。
好在东西已经都搬上车了。
徐在民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九黎姐姐,东西装好了,我们快走吧,忙完你的事情还要进城买你和南行哥结婚要用上的东西呢。”
平舒咬牙,没良心的小东西!
直到吉普车消失在视野里,沈医生转身打算继续忙活,平舒才蔫巴巴的跟沈医生请了假。
上头的惩罚一直没下来,沈医生早就怀疑是被人压下来了。
他叹气,最后还是算了,拿出请假条让平舒写了交上来。
他没有和平舒硬抗的实力。
不过前天他已经和谢南行说了,估计就这两天了。
当然,他还提供了一点别的证据。
也是前几天他才现,平舒胆子居然这么大,库房里为了以防万一陆老出问题的时候能帮陆老暂时吊着一条命的老人参居然已经被平舒偷偷摸摸换成了效果大打折扣的沙参。
这要是陆老真出了问题,用药的时候才现问题,甚至人着急了没注意把沙参给陆老用错了,最后陆老出了问题……
光是想想,沈羡安就感觉自己奋斗的几十年白奋斗了。
陆老是什么人物?平舒也真敢!
乔九黎不知道平舒已有自己的取死之道。
谢南行已经请好假,在诊所等她,各家老小,除了在上工开荒的青壮年男女,都来了。
乔九黎趁自己还记仇,把平舒的事情跟谢南行提了一嘴。
“放心,领导已经知道,不用担心她去我们的婚宴上闹。”
乔九黎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反正事情她已经说了,后面要是没结果她再提就是。
至于现在嘛,当然是诊所正式营业最重要啦!
有大家一起帮忙整理,在乔九黎的指挥下,本就不多的药品很快被摆在陈列架上。
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乔医生,以后我们生病就靠你了!”
“乔医生成绩好学得快,以后我们生病不怕了。”
“乔医生心善,谢南行都愿意嫁,当医生肯定是个负责任的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