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平舒的事情是善了不了了。
考试作弊,偷换人参,乱搞男女关系,教唆杀人。
事情一件比一件大。
“他就是这么说的?”
平舒不可置信。
“难道不是吗?”
“明明是他,我怀孕的事情被徐在民听见了,是他上去就把人敲晕了,还想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这是事实,平舒没有撒谎。
审讯的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一拍桌子,“还在撒谎!你没劝过他吗?还是说,你巴不得他把人杀了?”
平舒被吓得抖了抖,连连摇头,“我没有,是他举着刀,说不杀了徐在民,就只能马上娶我,他这么可怕,我怎么敢嫁给他,所以我……”
现在回想起来,平舒还是会被那个眼神吓到。
她欲言又止后还是出声,“你们查查赵宏远吧,他当时那个眼神肯定不是第一次杀人。”
“你都敢和他乱搞男女关系了,你不敢嫁给他?听他说,你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却还是不愿意嫁给他,为什么?”
平舒被吓傻了,但脑子还没完全糊涂。
她知道,这件事赵宏远不可能只说一半,事情到这一步,再有隐瞒可能会阴差阳错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因为谢南行,我想嫁的人是谢南行……”
平舒没有隐瞒,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赵宏远那边也经不住查,这人确实有点变态,杀了人,居然还留下东西做纪念。
顾修远带人在他的房间床板底下找到了一个粘在床板底下的木盒子。
里面放着之前消失的同志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
“是她自己说的,她爱我,她想嫁给我,可一次任务,见了谢南行,她居然就变心了,她的目光总是放在谢南行身上,我想留住她,她居然说我侮辱她,把她想成意志不坚定的人!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她只是被当时满目狰狞的我吓到,不敢承认她变心了!”
审他的时候谢南行一直在外面听着,他沉默了。
良久,在顾修远担心的视线下,他自己离开了。
徐在民醒来已经是凌晨的事情。
乔九黎、李冒和接到电话赶来的徐松弭都睡不着,在病房里等着他醒来。
见他醒来,三人立马围到了病床边。
“怎么样,头还疼吗?”
“脑子没傻吧?”
“你小子吓死我了,不是让你别乱跑吗?还好乔同志找到你了。”
徐在民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在其中找到了关键词。
“老徐,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我傻了你还想不要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