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看是没几个钱,所以给了和没给没区别吧!”
见两人这样,女人嘲讽起来更是没有压力。
谢南行皱眉,他怕裙子被先一步买走,难得用点关系。
推动轮椅上前,谢南行想说他提前说了的。
结果女人见他靠近,好像什么脏东西在靠近一样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别待会儿出事了说是我弄的。”
乔九黎不明白,她和谢南行长得又不丑,身上穿的也很干净,女人为什么只因为谢南行站不起来就对他们的身份进行最贫穷的猜测?
“你叫什么名字?”
乔九黎挡在谢南行身前,直觉有问题。
“你问我就说?凭什么!”
女人眼神闪烁,往店外看去。
下一秒,走进来一对男女,女人惊喜地看着之前被乔九黎摸过的裙子,看向男人的眼中只有“想要”
两个字。
“买!”
男人财大气粗道。
女人闻言捂嘴惊呼,上前挤开乔九黎,扯着裙子仔细打量。
“腰身和大小勉强合适,买了找吴婶子帮忙改小一点就行。”
说着她就要把裙子取下来。
售货员赶忙帮她拿下来,“你要这条裙子是吗?八十块钱,还要布票。”
乔九黎无所谓裙子,这个样式的裙子可能也就穿一次,不够实用,没必要。
但她不喜欢售货员的态度。
刚进来的男女也没什么不同,和他们差不多的穿着,态度上差别就这么大?
她指着两人询问售货员,“你不让我摸,我说要买也不让我买,为什么让她摸,让她买?”
“你不是本地人吧?”
“所以呢?”
乔九黎不明白,这和本不本地人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本地人就没钱了吗?
“她旁边的男人,是钢铁厂厂长的儿子刘永新,你说,换成你,你会认为他们买不起吗?更何况我们领导早就和我说了,这套裙子被人订下了,让我别卖给别人,已经被人订下的裙子我当然不能让你摸,再说了,你舍得花八十块钱买条一辈子只穿一次的裙子吗?”
原来是被人订下了,既然这样,乔九黎不会和别人抢,但是,“裙子被订下了你直接说就是,非要嘲讽我们穷干什么?”
以前那些人被嘲讽,只会自卑的躲走。
只有乔九黎,不仅不逃走,还一副不给说法就不走的模样,售货员求救地看向刘永新。
杜舒云压根没听进去两人的争执,她只听到说这条裙子是打了招呼特意给她留着的。
她感动地看着刘永新,还好有刘永新接住了快要崩溃的她。
明明知道他只是她求而不得后的退而求其次,却依然对她很好。
婚礼更是处处都要最好的。
刘永新心虚地摸摸鼻子。
买件衣服而已,来了不就能买到吗?
他带了三百块钱和家里所有的布票,反正杜舒云想要什么样的裙子都能买到。
所以他从没想过提前和谁打好招呼。
不过,没关系,他们直接默认了,反正又不是没钱票,不默认下来,这条裙子可能没他们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