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薛少啊,從來只有他折磨人的,怎麼可以自己遭了這樣的事情,還忍著,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下意識地往後連退好幾步,直到走到一言不發的蕭致遠身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邊上這人一直都瞧不起他,鄙夷輕視他,但是現在站在他邊上,卻仿佛有種異常的安全感。
蕭致遠看到他的舉動,挑了挑眉,無聲地冷笑了一下。
「樂晟,你過來!」
就在秦樂晟站在蕭致遠身邊,覺得心頭安定了一些之後,忽然聽到了薛談在叫他,嚇得他心猛地拎了一下。
薛談扔掉了手裡的刀,從一旁的箱子裡拿出一堆平時玩的道具,往地上一扔,然後回頭目光暗沉地盯著秦樂晟。
「薛……薛少。」
秦樂晟的聲音都在抖,雙腿也微微有些發軟,心頭更是突突急跳著,那種恐慌不安的感覺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著,嚇得臉上頓時失了血色。
「怎麼,我叫你過來,沒聽到嗎?」
薛談的聲音瞬間低了好幾度,沉著一張臉,眼底的陰鷙幾乎能滴出水來。
秦樂晟死死咬著唇瓣,嚇得要命,雙腿跟灌了鉛一般,根本提不起來。
自從他當初差點被那個變態的地產商玩死在床上,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就沒陪過人了。
後來跟了薛談,雖然有過幾次,但是薛談更喜歡聽他唱歌,所以從沒有什麼太過分的要求,那之後他為了自保,就對薛談言聽計從。
跟著他一起做這種事,跟著他一起折磨其他人,這樣,總比再回去過那地獄般的日子要強。
但是現在……
他看著薛談,心底升起從未有過的恐懼,他知道如果這一次他做了,從此之後,又會再跌進爬不出來的無底深淵。
所以他不能!
「薛少,你要玩,我去把上次那個你說過很喜歡的許意找來,好不好?」
秦樂晟白著一張臉,眼底露出一絲乞求,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但是他這句拒絕的話,很快就觸怒了薛談。
「秦樂晟,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拒絕我?過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薛談盯著他,冷冰冰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落入耳中,冷得人打顫。
秦樂晟死死咬著唇瓣,下唇已經滲血,也許是太過害怕,他竟下意識地轉頭看著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蕭致遠,滿臉的乞求。
「呵~」
蕭致遠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嘲弄的意味十足。
秦樂晟的心瞬間跌入了底谷,他緩緩垂下頭,毫無生氣一般,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一步一步往前,每一步都沉重得幾乎要將自己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