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的瞳孔一下子睜大了,滿臉的不可置信,眼底也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懼。
青年一手拿著鉗子,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杯早就冷了的咖啡,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才是我的獵物!」
「啊!」
隨著青年的聲音落下,斗篷血族又是一聲哀嚎,他的另一顆獠牙也被鉗掉了。
青年的動作乾淨利落,像是做過千百遍似的。
他仍然在笑,伸手晃了晃那把駭人的鐵鉗,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低聲道:「終於可以收工了。」
斗篷血族倒在地上,沒了獠牙的血族,跟普通人類沒什麼區別。
他白著一張臉,驚駭又惶恐地盯著面前的青年,視線觸及到他手中的鐵鉗時,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一下子從猛獸變成了小鷓鴣。
「滾吧,不然放干你的血!」
青年慢悠悠地挪動腳步,說了讓斗篷血族滾,自己卻先動了。
依舊是慢條斯理的步子,不疾不徐地往前走去,而那被他威脅了的斗篷血族,還癱坐在地上,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青年走出巷尾的時候,那把鐵鉗已經從他手上消失,憑空出現,又突然消失,看上去極其的詭異。
他一邊走,一邊低頭又喝了一口手裡的咖啡。
「嗯,冷了果然就不那麼苦了。」
這一口,他顯然比較滿意,於是後面的一段路,他就慢悠悠一邊走一邊喝咖啡,等到他走到自己的公寓樓下時,那杯咖啡才終於見了底。
他站在公寓門口,伸手隨意地一拋,手中的咖啡杯就極其精準地投入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他的姿勢極其漂亮,手法也極其精準,一看就知道平常一定常這麼幹!
面前的公寓非常的老舊,青年住六樓,沒有電梯,只能爬樓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嘖,看來還是得換個窩!」
他呢喃一般吐槽了一句,腳下動作倒是沒停,直接跨步上了一個台階,然後就像蝸牛爬坡似的,一階一階慢悠悠地上去。
走到三樓的時候,他忽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而且極其的鮮。
青年眉心微微一皺,轉頭往內門裡面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苦惱的表情。
「想好好睡個覺都難,真是麻煩!」
他的聲音剛落地,腳下就跟生了風似的,快地從樓梯口閃進內門,直奔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而去。
那快敏捷的動作,跟剛才的蝸牛爬,簡直判若兩人。
「啊!不要過來,救命,救命!」
穿著黑色絲質吊帶裙的女人,身材豐腴,臉蛋也長得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