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南离宸和慕清芷的指挥下,祭天台先被彻底进行了消毒。
女使汇报,所有的学女都回到学舍,不允许私自外出。
当然对于不允许外出,有少数特别的,自以为自己家世显赫,不能忍受的,不肯服从管理。
“本小姐要出去散心!”
项景儿刚回了西四,就打算要出去。
她急着找那个马夫。
丫头是出不去了,只有她能仗着身份出去找一找。
“王爷有令,学舍人员只进不出。”
女使板着脸说道。
“我是汉东项家的,你们居然敢拦我?”
项景儿凶道。
女使把口鼻蒙得死死的,眼里透露着不屑,这种时候,去散什么步,出去找死还差不多!
“汉东项家又怎样,王爷说了,谁要是违抗命令擅自出去,一律以麻风病人处理,直接抓起来与慕婉晴一起,关去胭脂溪上游的孤岛!”
国女学院的胭脂溪是从秦岭山脉引流下来的,它与山脉相通,山脚下的胭脂溪从那里分叉,有一座孤岛。
岛上建有一处楼,四面环着桃花溪,看着风景秀丽,实际上是给犯了大错的人关押的地方。
项景儿听说要被抓去孤岛上,立刻怂了。
她悻悻然的退了回来,躲在房里生闷气。
“彩珠,那个叫环翠的丫头,就是与车夫接头的?”
丫鬟彩珠回道:“是的,小姐。”
项景儿沉吟了一会,“如今出去不了,车夫估计是被抓了,只有从环翠下手了。”
彩珠立刻会意,“小姐放心,奴婢立刻就去警告她,保管她绝对不会出卖小姐。”
西四的东院副楼中,许乐蓉也一脸疑惑的问晴儿,“你确定拿的是痒痒粉偷偷放入了慕婉晴的那杯兰汤里了?”
国女学院大典祭祀之前的兰汤,每一杯都标注了学女的名字的。
许乐蓉记恨慕清芷,又不敢再暗算慕清芷,于是便想到了要暗算慕凌春。
因为慕凌春是负责熬制兰汤的学女之一,她所负责的那些学女,恰好是律学苑的,晴儿偷偷潜进入,正好就摸到了慕婉晴的杯子,顺手就倒了进去。
许乐蓉的打算是,喝了那杯掺杂了痒痒粉的兰汤之人,必定会在大典上浑身痒,疯狂挠抓,这样就会引起宫内贵人的注意。
太医们一定会断定那兰汤不干净,就会彻查慕凌春所负责的这一块。
她到时候就会把当初慕凌春留给她的那只药瓶偷偷丢在药房内,里面放上一点痒痒粉。
慕凌春到时候就会被追责,慕清芷就会焦头烂额!
可是,许乐蓉万万没想到的是,慕婉晴她不止是皮肤痒,居然还莫名其妙的起了红疹子,起了黄色的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