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芷顾不得藏典的打扫,反正现在是休沐日,郑文溪的侍训也回了自家府内休沐,没有人监督她。
距离戌时还有一个时辰,她急匆匆的回了西四。
“春意。”
慕清芷径直回到西院副楼的住所。
春意正在房内整理屋子,闻言讶然的抬头,看到此时本该在藏典打扫的慕清芷,“四姑娘,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有急事要出学院,这两日休沐,无论谁找我,统统闭门,就说我身体不适,在屋里休息,不能见光。”
慕清芷吩咐道。
她不确定此行去拦截南离宸,会不会耽搁时间,如果在休沐日结束不能按时回来,至少,她不能让有心之人抓到任何把柄。
春意被突如其来的安排惊了,随即赶紧点头应下,“四姑娘放心,我一定守着屋子,不让任何人进来。”
慕清芷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揣进了怀里。
春意见状,胆战心惊,却不敢开口询问什么。
慕清芷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将长长的披风裹在外边,又匆忙跨出了门。
“咦,四姑娘。”
她刚出门,就碰上黄雨柔下楼,她见到慕清芷,也是一脸的讶然,“你怎么不在藏典?”
慕清芷紧了紧披风,沉着的回道:“晚上闹肚子,所以去得晚了,现在出门。”
“哦。”
黄雨柔关切的说道,“那你注意一点,晚上回来把马车帘子关紧,别再吹着风。”
“多谢。”
慕清芷点头,匆匆出门。
一丝风卷起她的披风在飞舞,黄雨柔目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眉头深锁。
“那是慕清芷?”
项景儿在中院的二楼,看着楼下生的一切,问道。
沈绿荷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是又如何,听说今夜王爷返回西都,藏典她是不会去打扫了,你看她披风裹身,一定是去找王爷了。”
她长叹了一声,故意看了一眼项景儿,“唉,这女人啊,还是得主动一点,项小姐,你看看慕清芷,她今夜恐怕不是单纯的送行,而是送人吧!嘻嘻!”
沈绿荷说的那么露骨,项景儿焉能听不明白,她的脸立刻变了。
虽然知道南离宸贵为摄政王,将来三妻四妾,外室遍地也是正常的,可知道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在她眼前去勾搭自己心仪的男人,又是另一回事!
项景儿铁青着脸,气哼哼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绿荷看着项景儿那生气的模样,眉目里隐约泛着冷意。
慕清芷从西四出来,看了看天色预测时辰,立刻又去了西六慕凌春的学舍。
她与慕凌春只隔了一间楼,这时,她倒是十分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去选择楼,而是让左青安排的学舍。
她前去西六,只花了半刻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