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卿卿又被打了一戒尺时,她忍无可忍,脱口而出,“学训大人,你这是故意刁难我!为何不停地抽查我?”
郑文溪闻言,目光冷了下来。
不学无术,还抠门省钱,她们在学院为官,如果只靠那点微薄的俸禄,怎么能够有优渥的生活?
当然是靠学女们的各种人情、世故了。
这钱卿卿是掉钱眼里了,侍训明明暗示得很明显,她居然装听不明白。
不找她的茬,找谁呢?
“从开始到现在,本官的抽查,你一道题没有答对,本官不抽你题目,还会抽谁的?本官抽你的题目很难吗?你答不上的,其他人都替你答出来了,你不自己反省,反而责怪本官?”
“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没长记性,这一次的教训,你也嫌太轻了!”
“不是,我……”
钱卿卿恨道,“她们都知道题目,就我不知道,这不公平!”
“放肆!”
郑文溪大喝一声,“钱卿卿!你是在说本官泄题给其他人了?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就是在污蔑本官!”
“没有……”
钱卿卿欲哭无泪,侍训暗示大家的时候,又没有留下墨字迹,大家也不可能承认自己贿赂过女官,她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没有证据也敢信口雌黄。”
郑文溪冷笑道,“看来你这张嘴,特别不守规矩,来人,给本官掌嘴!”
侍训在一旁被钱卿卿暗示受贿,早就火大了,闻言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抡起胳膊就是一顿“啪啪啪”
。
郑文溪不喊停,她就不停手,打得简直欲罢不能。
整个中厅,就听到清脆的巴掌声在不停的回荡,每个人心头都随着声音的响起在颤抖。
钱卿卿一直被打得脑袋嗡嗡乱响,嘴角流血,郑文溪才喊停。
侍训一停下来,钱卿卿就瘫软在地,脸肿成了猪头,哭都哭不出来。
郑文溪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凄惨的钱卿卿,道:“好了,今天上午的课就此结束,大家用完膳后,就去歇息,下午再继续。”
她随即又看了一眼慕清芷,感觉自己对她无可奈何,不由有些泄气。
若论这两次的交锋,她不得不承认,慕清芷是个奇才。
她能在短短两天时间里,还是在去行宫的前提下,背下了三本兵书,她抽了三十几道题,其中有她自己脱离了书本都记不住答案的问题。
慕清芷,无一例外,全部都答对了!
如果不是上头有人指使,如果不是慕清芷名声那么差……
郑文溪叹了一口气。
下午的课,郑文溪开始按原定进程讲解《孙子兵法》,她照例不停地抽慕清芷站起来回答她所理解的兵法事例,却无力的现,慕清芷对答如流,对于兵法的理解,可谓:
出奇制胜!
闻所未闻!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感觉慕清芷所述的,就像是她亲自经历过战场排兵布阵似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页面试试。
南楼暮雪她们哪里知道,慕清芷前世是真的经历过这些呢。
她甚至带兵与大宁的战神南离宸对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