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想了想:“你们说得有道理。那就让罗成跟他一起去。罗成机灵,能看着他点。”
“罗成将军?”
杜如晦问,“他不是在洛阳吗?”
“让他去西域历练历练。”
杨暕说,“罗成是员猛将,但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这次去西域,协助宇文成都平叛,是个好机会。”
房玄龄点头:“陛下考虑得周全。罗成将军确实需要历练。”
“那就这么定了。”
杨暕说,“传罗成进来。”
罗成进来后,杨暕把安排说了。
“让俺去西域?”
罗成眼睛一亮,“好啊!俺早就想去了!宇文成都,咱们一起去,把那帮造反的家伙杀个片甲不留!”
杨暕瞪了他一眼:“杀什么杀?朕让你去是协助宇文成都,不是去杀人。记住,抓活的,审问清楚背后是谁指使。”
“明白了。”
罗成挠挠头,“那俺什么时候出发?”
“七天后,跟宇文成都一起。”
杨暕说,“这几天,你准备准备。从禁军中挑五百精兵带上,要机灵的。”
“是!”
罗成兴冲冲地走了。
杜如晦笑道:“罗成将军还是这么有干劲。”
“年轻人,就该有干劲。”
杨暕说,“对了,休养生息的政策,推行得怎么样了?”
房玄龄说:“进展顺利。各地减税三成,百姓都很高兴。兴修水利的事,工部已经派出三批人,去黄河、长江沿岸勘察。明年开春就能动工。”
“好。”
杨暕说,“百姓过得好,大隋才能稳固。告诉各地官员,谁敢阳奉阴违,朕绝不轻饶。”
“臣明白。”
两人退下后,杨暕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真多。西域叛乱,宇文家丧事,波斯交易,内政改革……一件接一件。
“陛下,该用午膳了。”
王忠提醒。
“传膳吧。”
午膳很简单,杨暕吃得很快。吃完后,他让王忠准备马车,要去宇文家吊唁。
毕竟是丞相,该有的体面得有。
宇文家已经搭起了灵堂,白幡飘扬,人来人往。朝中官员大多都来吊唁了,看到杨暕来了,纷纷行礼。
杨暕上了香,对跪在灵前的宇文成都说:“节哀。好好送你父亲最后一程。”
“谢陛下。”
宇文成都声音沙哑。
杨暕在灵堂站了一会儿,对旁边的礼部官员说:“按国公之礼办,不要简省。”
“臣遵旨。”
吊唁完,杨暕回到皇宫。
刚坐下,杜如晦又来了。
“陛下,阿尔达希尔求见。”
杜如晦说,“他说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