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少男少女追星族堅決反對:「那不叫迂腐,那叫以和為貴,那叫不欺暗室,那叫不欺負女子,那叫暖男!你們懂個p!」有少女努力向王敞揮手:「敞哥哥,我在這裡!」有少女拼命的向王敞靠近,被其餘人死死的拉住:「你已經撕碎了敞哥哥五件衣服了,這次輪到我去撕衣服了!」
6機見胡問靜也在,乾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說清楚,王大文豪以後就不要想著給胡問靜貼金了。他大聲的道:「武威樓記開頭第一句話,太康三年春,胡問靜謫守武威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武威樓……這一段話將時間卡得死死的,肯定就是在胡問靜大破武威胡人作亂之後。」
眾人笑著,這是要徹底打碎了王大文豪推脫的可能?也好,總歸是要讓王大文豪清醒一些,然後不再為了隱藏才華而不寫絕世雄文,將藏在書房中的無數華麗篇章盡數交出來。
「對,就是這個時間。」一群人大聲的叫著,一群少女追星族挑釁的轉頭看胡問靜,王敞大喜,胡問靜一定會承認是她寫的,這折磨人心的欺世盜名之舉從此可以完結了。
胡問靜看看四周瞪她的眼神,委屈了:「又不是我說是我寫的,看我幹什麼?」
一群少女追星族很是滿意,胡問靜還是知道廉恥的。賈南風也笑了,胡問靜總算知道假冒文豪分分鐘就能揭穿,沒有順著杆子往上爬。
王敞目瞪口呆的盯著胡問靜,嘶聲裂肺的喊:「無恥!」哪有寫了文章不承認的?
胡問靜想想自己的計劃,以及作為偽劣大文豪的代價,果斷的放下擼起的袖子,打死不認。她要是想要剽竊早就剽竊了,一直沒剽竊就是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可要解釋她也是聽來的,那麼是誰寫的?總不能說是雲深不知處吧。這種麻煩無數,毫無收益的事情何必沾染上身。她悲傷的看著王敞,以袖掩面,老王你好好的去吧,這就是隨便寫了東西扔桌子上的代價,你丫要是玩無間道分分鐘就坑死了自己。
一大群人感嘆的看著王敞和胡問靜,王敞極力的給胡問靜胡文盲刷聲望,只怕不僅僅是謙謙君子化敵為友的美好情懷,也有可能是怕了污妖王了。
6機道:「……計算時間,正好是中央調查團到武威的時日。」
眾人一齊點頭,這時間點絕對沒有任何的錯。
「……中央調查團的人有哪些?王敞,王敞,王敞!……」
王敞悲憤了,為什麼我的名字說三遍!為什麼不說別人的名字了?信不信我喊6小機一百遍!
6機繼續道:「……中央調查團的成員之一王濟親口作證,當年中央調查團進入武威郡的時候武威樓尚未開張,而中央調查團離開武威的時候只有王大文豪留在了武威,參與武威樓開業剪彩。」
一群少女追星族尖叫:「王敞,王敞,王敞!」
一群賓客微笑,這證據還不夠明顯嗎?別人都不在,只有你在案發現場。
王敞怒了:「休要胡說!胡問靜也在!馬隆也在!還有無數的西涼才子在!」就算不信胡問靜寫的,為什麼就不是馬隆寫的?就算馬隆文化差了些,為什麼就不是西涼才子寫的?他都說不是他寫的了,為什麼非要賴在他頭上?
6機失笑道:「整個西涼識字的人都沒幾個了,除了王大哥還能是誰寫的?」無數人用力點頭,西涼不是沒有門閥沒有士子,但那幾個人恰巧都不在西涼,在當時的時間點上西涼就是沒有一個士子文人在。
6機繼續道:「若真是西涼人寫的,為何不見該文從西涼傳入中原,而是在洛陽爆發呢?」
一群人點頭,這個證據很是有邏輯性。
王敞死死的盯著6機,6小機!6小機!6小機!6小機!
6機渾然不覺,笑著道:「再看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他隨口就背誦了這一段令他震撼到了骨頭裡的文字,回味了許久,這才道:「這一段的語境怎麼看都是在鼓勵或者教訓被貶謫的胡問靜,而微斯人,吾誰與歸?更是鎖死了這篇文是中央調查團的人寫的證據,除了中央調查團的人,誰是威武的異地客,誰需要誰與歸?」
周圍的人用力的點頭,到底是6小機,直接從文字的語境出發,抽絲剝繭,分分鐘就將武威樓記的作者是誰深挖了出來。
有人大聲的叫:「王兄,你再也賴不掉了!」胡問靜努力蹦躂:「就是王敞寫的!我親眼看見的。」
一大群人用力點頭,厚顏無恥的胡問靜也知道不能剽竊,老實承認是王敞寫的,人贓俱獲,王敞怎麼就想不通,不肯承認呢?
王敞臉色慘白,死死的看著胡問靜,胡問靜又在搞什麼?這是要他認下來的意思嗎?他咬牙,給自己鼓勁,沒鼓起來,再鼓勁,依然失敗了,要他當著原作者的面冒名頂替實在是太考驗演技了,他做不到,只能咬住了牙齒不吭聲,好歹算是默認。
王敞成為了詩詞的主要評委,眾人又萬分的謙恭的選舉其他評委,論資排輩,拉幫結派,不亦樂乎。
司馬亮坐在一邊冷冷的望著胡問靜,胡問靜就不知道這次宴會是一個對付她的局?司馬亮冷哼一聲,胡問靜一定是請了槍手寫了幾百篇詩詞,這才老神在在。可是,司馬騰花了這麼大的精力安排這次宴會怎麼會讓胡問靜輕易的用槍手的詩詞矇混過去?只怕會有無數的人站出來揭穿這是胡問靜抄來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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