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援軍士卒越過護衛,越過幾十個玩命逃跑的司馬騰的士卒,直面胡問靜,一個援軍士卒咧嘴笑:「原來胡問靜是個婆娘……」
「噗!」那個援軍士卒的人頭飛起,同一時間其餘幾個援軍士卒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胡問靜已經殺入了援軍之中。
幾個司馬騰的護衛聽著四周驚恐的叫聲,臉色大變,倉皇轉頭,只見胡問靜就在數步之外。幾個護衛齊聲慘叫:「胡問靜!」
「噗!」劍光掠過,幾個護衛人頭飛起。
將領老張驚恐的叫著:「啊!好可怕,快救我!快來救我!」手軟腳軟的渾身發抖,瞠目結舌。
大勇雙手舉著大刀,厲聲道:「胡問靜過來受死!」
狗子、二毛等人畏畏縮縮的躲在一邊,任由胡問靜直接沖向大勇。
大勇看準了胡問靜的腳步和度,怒吼一聲,雙手掄圓了大刀,奮力向胡問靜砍下,刀刃未至,刀風已經席捲了四周。
同一時間,那悽厲慘叫的將領老張陡然一劍刺向胡問靜的腰部;狗子手腕一翻,一把石灰撒向胡問靜的眼睛;二毛在胡問靜的背後一刀橫斬;五毛貼地一滾,長刀看向胡問靜的雙腳;大牛和花花手中的長刀卻一刀砍向胡問靜的身後和身前一步,若是胡問靜退回或是向前,就會正好被大牛和花花斬殺。
那將領老張、狗子、二毛、五毛、大牛、花花、大勇的嘴角一齊露出了獰笑,胡問靜必死無疑!
遠處,司馬騰賣力的奔跑;將領老孔捶胸頓足,被老張搶先了。
更遠處,司馬模皺眉,二哥真是膽小,他看不清胡問靜的臉,但二哥說是就一定是。
剎那間,劍光一閃。
那將領老張、狗子、二毛、五毛、大牛、花花、大勇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胡問靜的身形出現在了幾人包圍的圈子之外丈余,冷冷的一笑:「就你們這些垃圾也配攔住胡某的去路?」
將領老孔大聲的叫道:「老張!老張!」
那將領老張慢慢的轉頭,淒涼的看著胡問靜,那老孔心中一松,還以為老張死了,原來是胡問靜度太快,逃過了截殺啊。
那將領老張慢慢的道:「你……」鮮血從嘴中瘋狂的湧出來,堵住了他所有的言語。
剛剛放心的將領老孔再次驚恐了,顫抖的叫道:「老張!老張!你沒事吧?」
那將領老張死死的盯著胡問靜,脖子上一道細細的紅線越來越紅,然後鮮血瘋狂的流淌,老張的腦袋忽然像是折斷一般掉到了地上,無頭的屍體慢慢的跪倒,脖頸處的血液瞬間染紅了地面。
其餘大勇狗子二毛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倒在地上,或者攔腰斷成兩截,或者半個腦袋沒了,唯有鮮紅的血液激射。
一群士卒嚇住了,好些人轉頭就逃,卻被城門處瘋狂湧進來的士卒擋住,兩伙人撞在一起進退不得。
司馬模死死的瞪著胡問靜,一直知道胡問靜能打,但是沒想到這麼能打!
幾百個身穿紙甲的士卒趕到了,厲聲大吼:「向前!向前!一直向前!」跟在胡問靜的身後奮力向前衝殺。
司馬騰瘋狂的奔跑,終於到了司馬模身邊,奮力的扯著司馬模的馬兒韁繩調轉馬頭,大聲的叫:「快逃!快逃!」
司馬模勸了幾次,司馬騰只是扯著司馬模的戰馬向城外逃,司馬模終於怒了,厲聲呵斥:「為什麼要逃?我們已經贏了,二哥,你清醒一下!」
司馬騰只會大叫:「快逃!快逃!危險!快逃!」
司馬模看著一個個士卒被殺,胡問靜勢如破竹,雖然有數萬大軍在手,竟然膽戰心驚。就這些人能夠擋住胡問靜嗎?司馬模冷笑了,當然能!他有數萬人啊!胡問靜再能打,體力終究是有限的,難道還真的能夠以一敵萬不成?二哥司馬騰已經被嚇傻了,他不用理會司馬騰的意見,只管看著胡問靜被亂刀砍死好了。
身穿淡黃色詭異蓬鬆衣服的軍隊與司馬模的軍隊相遇,廝殺聲,喊叫聲不絕,一隻只淡黃色的蝴蝶只戰場中亂飛,不時有人倒下,有殘肢斷臂飛起。
司馬模淡淡的自信的笑著,決定適時裝個逼,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胡問靜輕輕地道:「讓她殺!」這輩子就沒聽說過那個武將可以打得過幾萬人的,呂布怎麼死的,胡問靜也要怎麼死。
司馬模驕傲的挺起下巴,這次擊殺了胡問靜,這賈充失去了唯一能打的大將,會不會嚇得渾身發抖,一命嗚呼?若是賈充機靈些立刻開城投降,那麼他可以向大哥求情,給賈充一個全屍的。
忽然,膠著的戰線有人悄悄往回跑。
司馬模殺氣四起,逃兵!督戰隊在哪裡?哦,督戰隊在進城的時候擠散了。但是沒關係,沒有督戰隊也不要緊,司馬模淡淡的道:「來人,殺了那個逃……」
前方又是幾個人轉身逃跑,有人甚至扔下了手中的刀劍,然後是十幾個人逃跑、幾十個人逃跑,仿佛雪山崩塌一般,只是短短的十幾個彈指時間,前方與胡問靜膠著大戰的士卒瘋狂的往回跑。
無數士卒胡亂的叫著:「救命!」「閃開,不要擋路!」「守不住了!」更多的士卒根本沒看見前面發生了什麼事,只看見無數人往回逃,立刻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有人驚訝的叫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那逃跑的人毫不猶豫的道:「敗了!我們敗了!快逃命!」一傳十十傳百,滎陽城內的士卒盡數往城外奔逃,偶爾有幾個武勇的士卒沒看見敵軍,不願意莫名其妙的逃跑,卻被卷進了逃跑的士卒的洪流,成為了洪流的一滴水,摧毀著的不願意逃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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