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对于西域的规划确定下来,会议确定将在后世西域和中亚五国部分疆域上,恢复汉唐疆域。
建立安西承宣布政使司和北庭承宣布政使司,行政上和内地一样,建制上却有所不同。
基于西域的实际情况,综合历史上历朝历代,及后世对于西域的治理得失。
实行传统行政和建设军团两套机制,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西域版图太大,安西和北庭加起来五百多万平方公里。
这么大版图上,汉人寥寥无几,就算从现在开始大规模移民,没有个几十年,也恢复不到盛唐那种同化水平。
再者,现在的西域,和汉唐形势截然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路漫漫其修远兮,一句话,慢慢来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要不像原有历史,大明展被暴力打断。
赶上十七十八十九这三个全球帝国大扩张的时代,这片土地早晚会是大明手中的囊中之物。
召开西域会议,也意味着秦藩开始正式吹响了帝国扩张的号角。
和这个时代世界各国差不多,国内统一改革和向外扩张同步进行。
西域会议刚刚结束,朱时桦还没有跟老婆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又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政务院会客厅,许久未见具有航海雄心的公子哥沈一鸣。
带着自己老爹沈贺和江南一众财主们,赶来长安觐见朱时桦。
之前有些病殃殃,一脸惨白的沈一鸣,现在如同换了一个人。
脸色黝黑,单薄的身体现在状如牛犊,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在朱时桦看来,要是这货脱了衣服,至少有六块腹肌。
朱时桦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一鸣,称赞道:“不错啊,去海军学堂训练了一年,脱胎换骨了啊,不错很不错!”
沈一鸣成熟了很多,躬身道:“殿下,为了我大明航海大业,属下怎敢不竭尽所能,赴汤蹈火,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朱时桦点头笑道:“还学会咬文嚼字了?万里海疆,危险重重,海外多为茹毛饮血的野人,泰西多是残忍无理的泰西殖民者。”
“在我大明咬文嚼字,讲道理可以,但是对他们讲理说文没什么大用!”
“对待他们,有时候枪炮刀剑比道理文化要管用的多。”
“沈一鸣,你懂本王的意思吗?”
沈一鸣躬身道:“殿下之言,属下谨记!”
“属下跟随海军和郑大将军在海上亲自服役,大受教化,海洋之上,妇人之仁断不可有!”
朱时桦点点头道:“知道就好,海洋不比陆地,大洋之上危险重重,一切都需要靠自己你们自己。”
“泰西人纵横还有已经二百年,我大明威严重现大洋,还需尔等多多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