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知渊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无效的。
这次他连25o都没留,直接把对方账户上的钱搜刮的一干二净。
钱到手,他拉着虞唯宁挥一挥衣袖,留下一个穷光蛋在原地哭天喊地。
“我一时分不清他和杨平哪个更无耻了,怪不得叫吴赤呢。”
吴赤拿了从虞唯宁那分来的钱,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成功人士,上骗百岁富婆、下骗十六岁在校少女。
骗财又骗色。
有人为他割腕自杀、有人为他打胎六次。
找到吴赤时,他正在打电话pua一个怀了孕想跟他结婚的女生。
“他怎么有脸说女生未婚先孕不自爱的?”
没走多远,宁知渊停下脚步:“我想把他阉了。”
小纸从他的口袋里爬出来比划着:【我行!让我上!】
“去吧。”
宁知渊随手画了张符给它:“把这个贴吴赤脑门上。”
小纸双手举着符跑的飞快。
吴赤在原地嚎了没一会,想起来要报警。
小纸冲到他面前,把符拍吴赤脑门上。
然后搬起一块石头用力砸在吴赤胯间。
这一切生的太快,剧痛窜到天灵盖上吴赤才反应过来,捂着血淋淋的地方疼的满地打滚。
贴在他脑门上的符化成一道烟钻进皮肤。
“爸爸、爸爸……”
“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
“吴赤,我爱你啊!你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上床?!”
吴赤惊恐的看着往自己身上爬的东西,那个“东西”
一抬头,是那个用割腕威胁他结果没救回来的女人!
“你不要过来!你这个鬼样子没人会爱你啊啊啊!”
宁知渊和虞唯宁去而复返。
他在虞唯宁眉心一点短暂的开启阴阳眼。
“我让小纸在他脑门上贴的是聚阴符,吴赤人坏但自身阳气足,怨灵、婴灵近不了他的身,有聚阴符的加持就不一样了。”
宁知渊找到怀了吴赤孩子的那个女生,女生对吴赤一往情深想要嫁他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