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渊咽咽口水,收回揪着虞唯宁衣服的爪子想往要后退。
“打扰了,告辞——唔!”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交叠的唇间,扣在宁知渊后颈上的手温柔而强势。
宁知渊抵在虞唯宁胸口的手指不由得攥紧,攥出一道道褶皱来。
虞唯宁抵着宁知渊的额头,蹭蹭他的鼻尖轻笑道:“宝宝,你似乎有些心虚。”
宁知渊微喘着气在虞唯宁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我心虚什么?我可是帝国的大功臣!”
“那大功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对凌会泽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虞唯宁舔舔被咬的有些疼的地方,笑容危险:“还为了他咬我一口。”
“……”
擦,这狗东西越来越会没事找事、无中生有、张冠李戴了!
宁知渊揪着虞唯宁的头,把他拉开一点,凶巴巴道:“我就是想咬你,不为别人,怎么滴有意见?”
“嗯,有意见。”
虞唯宁点点头,环在宁知渊腰上的手探进衣服里,瓦往下钻。
“我吃醋了,要宝宝安慰才能好。”
宁知渊推开虞唯宁“我给你端盘饺子来,饺子就醋越吃越有。”
“不用,咱们现包。”
虞唯宁将宁知渊压在沙上,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控在头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礼服的扣子。
现包……
虞唯宁做馅他做皮是吧?
宁知渊抬腿踢虞唯宁:“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要去搂席。”
虞唯宁制住身下人不太老实的双腿:“没事,他们会理解的。”
“叩叩”
虞唯宁解扣子的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