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虞劳斯还是个正经的、爱脸红的、容易害羞的可爱哨兵。
现在可爱没有了,虞某人的脑子里只剩下想太阳三个字。
哎,时光匆匆,岁月不饶人,哨兵变骚兵啊!
感伤完,宁知渊扭头八卦的问:“你家老板怎么样,脱单没?”
孙辉还在外面旅游,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远程遥控。
曲融不确定道:“应该还没有,我老板要是那么容易动心,也不至于打光棍到现在。”
孙辉有钱、有颜、身材好,私生活白纸一张。想上他床的,不夸张的说用卡车拉都拉不完。
祁更云问:“你和你老板一样?”
宁知渊心道真是个好问题。
这个回答关系到曲融以后能不能追到脑婆。
曲融不假思索就回答,主打踩一捧一:“虽然我和老板都是母胎单身,但我老板是别人递秋波他当人家眼睛坏了;而我难动心,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
透露信息一:没有恋爱史,信息二:我是个很专情的人,不会沾花惹草。
祁更云没能get到曲融的意思,他觉得这二者没有多大区别,说白了都是迟钝。
他安慰道:“以后会遇到的,别灰心。”
曲融:……不是,你怎么理解的?
宁知渊:“噗!”
学霸的脑回路可能只在解题的时候是直通正确答案的。
用1秒钟心疼曲融剩下99秒用来笑。
才提到孙辉没多久,他的电话就来了。
曲融接电话“嗯嗯”
了几声,那边就挂断电话,他险些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
“老板让我把他家客房打扫打扫……”
刘白这小子得手了?!
不对,得手的话就不是打扫客房——还是不对,打扫客房可能是一种掩饰。
宁知渊:“大惊小怪。”
他全程围观了孙辉引狼入室,听到曲融这么说,内心毫无波澜并且有些想笑。
但他笑不出来,因为祁更云问他:“你期末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宁知渊—_—:“你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好朋友。”
还能怎么样?不怎么样,因为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