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敢哥……”
陈静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职业套裙,吓得魂飞魄散。
“我……我刚才是在等咖啡机清洗……我这就去给您现磨一杯冰美式……”
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可怜模样。
王敢忍不住出一声嗤笑。
陈静这种女人了。拜金、虚荣、目光短浅,给点阳光就灿烂,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
如果不时不时地敲打一下,让她认清自己在阶级森严的金字塔里究竟处于什么位置。
她还真敢把自己,当成这顶层办公室的半个女主人。
“等咖啡机清洗,需要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等吗?”
王敢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
但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像大山一样压在了陈静的脊背上。
“我花钱雇你来,是让你在这里当少奶奶的?”
“不是的!敢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
陈静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鞠躬道歉,卑微到了极点。
王敢根本没兴趣听她的辩解。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上班时间还有空逛代购群。”
王敢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陈静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就跟我进来,把欠公司的债,用你的方式好好还一还。”
说完王敢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拖着吓得双腿软的陈静,走进了茶水间深处那间,隔音效果极佳的董事长专属休息室。
不得不说,陈心悦真是个佞臣。方便王董事长的专属休息室,真是无处不在。
“砰”
的一声,厚重的隔音门关上。
外面那些拿着百万年薪的金融精英们,还在为了美联储那虚无缥缈的加息概率吵得面红耳赤,为了一点点数据波动而焦虑得大把掉头。
而在这扇门后,手握千亿资本的暴君,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享受着金钱带来的绝对特权。
以及那种将凡人踩在脚下的极致松弛感。
……
休息室内的空气逐渐平复。
王敢刚点起一根事后烟,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陈小雨”
三个字。
王敢吐出一口烟圈,随手滑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陈小雨的声音没有了往日名媛的端庄,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酸味。
“王大老板,您这微服私访的兴致挺高啊。”
陈小雨在龙蟠置业的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手里那份刚送上来的销售报表。
那个叫吴琼的底层销售,今天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受气包模样,眼角眉梢都透着诡异的春风得意。
人逢喜事精神爽,甚至还破天荒地开了一单。
这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被滋润过才会有的底气,让陈小雨立刻警觉了起来。
稍微一打听,她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