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德接过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快速复制着内容。"
这些文件。。。天啊,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他指着屏幕上一组数据,"
他们在试验一种能增强大脑敏感度的药物,实验体全部死亡或精神崩溃。"
"
所以他们才需要天然的预见者,能够提前知道实验的结果。。。"
"
正是。"
周明德继续复制文件,"
这些记录足够让联兴科技的高管坐牢了。但问题是。。。"
他转向我,"
你丈夫的公司也牵涉其中。看这个合作方名单。"
屏幕上显示林远所在的康健医疗赫然在列,参与程度远超普通合作。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是说林远知道这些非法实验?"
"
不一定,大公司常有左手不知右手事的情况。"
周明德拔出U盘,"
我们需要确认他的立场。"
前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们僵住了。
"
是清洁工,"
我反应过来,"
每周五早上来。"
周明德迅速收拾好设备:"
我得走了。你今天按兵不动,晚上联系你那个记者朋友。明天我们再商量下一步。"
他离开前把那枚铜币交给我:"
握紧它,集中精神,可以短暂看到未来几小时的可能片段。但是别多用,这会消耗你的生命力。"
我送走周明德,刚把铜币藏好,林远就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宁宁?你怎么起这么早?"
"
做了个噩梦,"
我勉强笑笑,"
睡不着了。"
他走过来拥抱我,身上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
什么梦这么可怕?"
他轻抚我的后背。
"
梦见了一块墓碑。"
我半真半假地说。
林远的表情变得柔软:"
日有所思。下周,我们抽个时间去祭拜下。"
我点点头,观察着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