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老公真的请了假,押着我去看了医生。
我坐在诊室里,面对着医生程式化的询问和温和但又疏离的眼神,只能机械地说自己睡眠不好,焦虑,心悸,多梦。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药,建议我多休息,适当运动,家人要多多关心。
我拿着药,心里一片冰凉,这些药片,治不了我的“病”
。
从医院回来,老公似乎完成了一项任务,态度缓和了一些,但是那种隔阂感依然存在着。
他不再追问我的“幻觉”
,但也很少主动靠近我,更多的时间花在工作和手机游戏上,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家里怪异和压抑的气氛。
妈妈看出我的状态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变得更糟。
她开始担忧,并用探究的眼神看我,偶尔会欲言又止。
终于,在孩子午睡后,她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
“囡囡,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浑身一颤,猛地看向她。
妈妈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深切的担忧和一种了然的沉重。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多日来的恐惧、孤独和压抑瞬间决堤。
我抓着妈妈的手,像抓住最后的浮木,哽咽着。
我断断续续的把第一次看见那个老头,到后来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包括老公家族里那个可能“不太平”
的三太爷爷。
妈妈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紧紧握着我的手,喃喃道:“造孽啊……真是造孽……”
她没有说我是幻觉,也没有说我疯了。
这反而让我更加确信,我所经历的一切,并非虚妄。
“妈,”
我像小时候那样无助地看着她,“我该怎么办?他躺在我和宝宝中间了……他会不会害宝宝?我到底该怎么办?”
妈妈沉默了很久,眉头紧锁。
她的年代更敬畏鬼神,对这些事情,有着比我更深的认知和忌讳。
“这事儿……怕不是寻常的梦魇。”
她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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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说,有点像是老辈人讲的‘恋家’或者‘找替身’,但又不太像,要是真是你家老公那边的长辈,这……”
她顿住了,显然也觉得棘手。
“直接跟你婆婆说?怕她不信,反而多心。要不我们找人来看看?”
她指的是神婆和端公之类的人物。
我心头一动,仿佛在黑暗里看到一丝微光。
是啊,既然科学和医药解决不了,为什么不试试那些“不科学”
的办法?
“妈,你认识靠谱的人吗?”
我急切地问。
妈妈思索着,点了点头:“老家那边,倒是有个老婶子,听说有点本事,看这些很准。不过,离得远,请过来不容易,动静也大。而且……”
她看了我一眼,“这事儿,最好先别让你老公和你婆婆知道,他们不信这个,贸然请人来,怕闹得更不愉快。”
我明白妈妈的意思。
老公和他家,是典型的城市知识分子家庭,对这类事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