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像一个倔强的伤疤。
我回到电脑前,文档里疯狂的文字还在。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指尖包裹的纱布,疼痛隐隐传来。
我知道,我可能打开了一个更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停下。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自己的身上。
我画的血印,似乎已经被它标记处理了。
我需要更活跃,并与“我”
之生命核心绑定的东西。
不知道我自身的剧烈变化,会不会干扰到它临摹我的过程?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
伤害自己?
不,不仅仅是伤害。
是制造出它无法预测,无法“描摹”
的生理状态。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目光扫过里面的食物。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一盒牛奶和一小罐蜂蜜上。
我对蜂蜜轻微过敏。
只要摄入稍微多一些,皮肤就会起一些细小的红疹,肠胃会有些许不适。
林澈知道,所以他很少买蜂蜜,家里这罐是之前朋友送的,一直没动过。
我拿出蜂蜜,金黄色的粘稠液体在玻璃罐中微微晃动。
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牛奶,然后,我用勺子舀起一大勺蜂蜜,送入嘴里。
甜腻瞬间包裹了味蕾,滑下喉咙,我闭了闭眼,又舀起一勺,混入牛奶,大口喝下。
一杯,两杯。
蜂蜜被迅速消耗。
我在主动诱发自身的过敏反应。
这不会危及到生命,但足以让我的皮肤发红、发痒,肠胃感到不适,或许还会有低烧。
这是来自我身体内部,带有明确生理指标的“噪音”
。
这不是外物,这就是“我”
的一部分在“反抗”
,在变得“难以模仿”
。
它会如何应对?忽略?
那我这个“模子”
就出现了它无法控制的“瑕疵”
。
尝试“修正”
?
难道它还能调节我的免疫系统,平息我的过敏反应?
那将意味着它对“我”
的侵入达到了更深的生理调控层面,那将是一个可怕的信号,但也可能暴露它更多的“手段”
。
蜂蜜下肚不久,熟悉的痒意开始从手臂和脖颈的皮肤下钻出来。
我忍住不去抓挠,走到镜子前。
脸颊开始泛红,眼睑有些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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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似乎也在升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我看着镜中这个迅速变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