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处理容易恢复的部分。
对于我身体上的私密印记,以及带有明确意图的“锚点”
,它暂时没有或者无法直接干预。
这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也验证了我的部分猜测:
它的行动受限于某种“规则”
或“能力范围”
,并非全知全能。
它倾向于维持一种表面环境上的“常态”
,对于深入个人领域或带有强烈意志烙印的“异常”
,处理起来更谨慎,或者更困难。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我不是它的模子。
至少,不完全是了。
我在学习发出噪音,制造它无法轻易擦除的划痕。
回到卧室,没多长时间,我就沉沉的睡去。
深夜,卧室的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我记得睡前特意反锁了。
它却毫无声息地,滑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走廊的黑暗从缝隙里倾泻进来。
我僵在床上,女儿在我的身边蜷缩着,她呼吸均匀,对这个异常毫无察觉。
我的眼睛盯着那道门缝,喉咙里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了。它开始直接侵入我的房间。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
着我。
空气中开始出现淡淡难闻气味。
几秒钟后,门,又毫无声息地缓缓关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复位。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再也无法入睡,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送女儿去幼儿园的路上,我一直沉默。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我的手,小声问:“妈妈,你昨天讲的故事,那个橡皮泥小人……后来找到自己了吗?”
我愣了一下。
那个即兴编造的荒诞故事,她竟然记得。
“也许吧,”
我哑声说,“只要它一直变,一直不变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它就能一直是自己。”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家,我走到客厅的照片墙前。
照片里的我们,笑容依旧。
但当我凝视林澈的眼睛时,他瞳孔的黑色,像两小潭吸收了所有光线的虚无。
我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藏在相框背后的锦盒“印记”
,现在成了我心理上最大的安慰,也是最深的恐惧源。
安慰在于它的存在本身;
恐惧在于,我不知道它何时会变成它的下一个目标,而它的损坏或消失,将是对我“存在”
根基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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