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的电视罐头笑声”
,此刻一片寂静,楼上似乎没人。
“窗玻璃映出我和台灯的倒影”
,现在看过去,玻璃上的倒影依旧,只是外面更黑了。
……
所有的记录,与我此刻的记忆和感官核对,完全吻合。
这个“锚点”
暂时稳固。
它证明了至少在过去三天里,我没有被外力大规模篡改或覆盖。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个“锚点”
只能证明我没有被改变。
而无法阻止它继续扭曲女儿眼中的现实,也无法阻止它悄无声息地“修正”
家里的环境。
我将纸张重新折好,放回信封,然后而锁进了我床头柜的小抽屉里。
里面还放着林澈的死亡证明、火化单据,和一些纸质文件。
我要建立一个证据库,用各种形式的物理信息来证明我自己没有被修正。
忙完已经很晚了。
关了灯,我坐在黑暗里,思考着超市老太太的话。
它把我当模子描。
目的是什么?为了最终成为“我”
?那么,成为“我”
之后呢?
它就成了女儿的母亲?就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那真正的我呢?被“描”
完之后,是消失,还是变成另一种它不需要的“残影”
?
这个推测让我不寒而栗,却也指向了一个可能的弱点:它需要“我”
这个模子。
至少在它能够完美取代我之前,它需要“我”
的存在。
这意味着,它可能不会粗暴地直接让我“物理消失”
。
它的方式是缓慢的替代,是认知的覆盖。
那么,我的反击,或许不应该只是被动的防御和锚定,而应该是扰乱它的“描摹”
过程?
如何扰乱?改变“模子”
?变得让它难以预测,无法模仿。
模仿一个稳定而且有规律的在固定生活模式中的“我”
,相对容易。
但如果“我”
开始做出一些非理性的混乱行为呢?
一些它无法从“过去林澈”
或“常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