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疲惫不堪的夜晚?或许有过一两次吧?我记不清了。
但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它怎么会知道?!它到底观察了我们多久?细致到什么程度?
“妈妈没有忘记,”
我声音发虚,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妈妈只是……有时候太累了。但妈妈爱宝宝,永远不会变。”
女儿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挫败感沉重地包围了我。
我的辩解,在她听来,会不会和门外的假声音一样苍白?
甚至,因为我的慌乱和恐惧,显得更不可信?
送女儿去幼儿园成了我逃离这个家的借口。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被老师牵进教室,消失在那些正常嬉闹的孩子中间,我才敢稍微松开一直紧绷的弦。
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都散发着真实的烟火气。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相信,昨晚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我回到家,打开门,我僵在原地。
玄关的地板上,端正地放着一双黑色男式皮鞋。
这种款式是林澈生前常穿的那种。
皮鞋擦得锃亮,鞋头朝着室内。
林澈所有的鞋,三年前我就处理掉了。一双没留。
我跨过皮鞋,鞋很真实,皮革的质感,淡淡的鞋油味。
我还看到鞋底的边缘有一丝磨损,这和林澈走路时微微外八的习惯相吻合。
它连这种细节都能模仿。
我冲进客厅,打开所有的灯,疯狂地检查每一个角落。
没有更多的异常。
只有那双鞋,杵在玄关,像一个宣告,宣告着它的“存在”
正在加深。
我把它扔进楼下的垃圾桶,看着黑色的垃圾袋吞没了它,心里没有丝毫轻松。
我知道,这没用。它可以“放”
第一次,就可以放第二次,放更多。
下午,我去了图书馆,又去了网吧,用不同的电脑搜索一切可能相关的资料。
在一本破旧的民俗学笔记影印本里,我看到的一段话。
提到在某些古老的传说中,“影替”
之物在试图取代活人时,会逐步复制其生活痕迹,从言行到物品,直至完全覆盖。
而原主的记忆会随之模糊、错位,最终连自己都会怀疑自身存在的真实性。
“影替”
。
这个词让我全身发冷
到了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女儿。
她看起来玩得很开心,扑进我怀里叽叽喳喳说着小朋友的事。
阳光照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如此鲜活。
我紧紧抱着她,像抱住唯一的浮木。
晚上,我做了丰盛的晚餐,陪她玩拼图,给她讲了一个长长的睡前故事。
讲的是关于一只小熊和妈妈在森林里冒险,依靠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秘密暗号识破伪装成妈妈的坏狐狸的故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讲得格外认真,想要把“识别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