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把我逼疯,也会吓到女儿。
我强行打起精神,给女儿读绘本,陪她搭积木,努力让一切看起来“正常”
。
趁她午睡时,我再次坐到了电脑前。
监控软件里,儿童房的摄像头依旧显示“信号中断”
。
我尝试重启,依旧毫无反应。
书架后面的隐藏摄像头还在工作,我调出昨晚的录像。
从它的那个角度,只能拍到床铺和部分墙面。
画面上,女儿安静的睡着。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床边的地毯上的空气出现了细微的扭曲,像是高温下的热浪。
紧接着,它慢慢的浮现出来,坐下,抚摸女儿的额头,低语……
然后,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下来,缓缓转头看向门框上方摄像头的方向。
我关掉视频,打开浏览器,敲下一行搜索词:
“已故亲人影像出现在监控中,并对镜头做出反应。”
搜索的结果五花八门,大多数归结为心理作用,设备故障,光学错觉,或者是一些猎奇论坛上的都市传说。
我漫无目的地翻看着,一个简陋的博客吸引了我。
标题是“阈限侵扰:当非存在试图定义存在”
。
点进去,文章晦涩难懂,夹杂着大量的自创术语和哲学引用。
他的核心观点让我后背发凉:它提出,在某些极端的情感或时空扭曲点,比如强烈的死亡、执念、创伤,我们认知中的“现实”
边界会变得模糊。
“不存在”
之物可能会获得暂时的“表象”
,并试图通过影响生者来“锚定”
自身,扭曲现实,然后取而代之。
“它们通常从最亲密的关系切入,利用记忆和情感作为伪装。最初的征兆往往是孩童看到‘不存在’的访客,或电子设备记录到异常影像。”
“随着侵扰的加深,它们会尝试植入矛盾的认知,离间关系,最终目标是覆盖掉某个‘存在’,以完成自身的‘实化’。”
“被选为目标的存在,会逐渐感受到自我认知的崩塌,周围出现不合逻辑的细节错漏,仿佛世界正在无声地否认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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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观者,尤其是孩童则可能开始接受‘替代者’为真实。”
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
这篇博客读起来像是疯子的臆想,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我正在经历的噩梦上。
女儿看到的“叔叔”
,监控里的“林澈”
,那句“妈妈才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
还有我自己对自身存在感的怀疑和周围世界隐约的“剥离感”
。
不。不能信。这太荒谬了。
可是万一是呢?
如果它的目标真的是取代我呢?
它现在在离间我和女儿,通过低语给她灌输我是“不存在”
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