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些术语,但是显然,破障锥击中了一个关键的东西!
阴影里的矮小轮廓,看见我投出破障锥后,缓缓地向后退去,绿光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它又走了。
像完成了一次指引,便悄然退场。
“我的……棺……我的……”
“苏玫”
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她用利爪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颅,身体上的虎毛与人类皮肤交界处,暗红色的筋络如同活物一般开始蠕动。
阴祠大门内,一股古老阴邪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出。
这道气息和“苏玫”
身上的怨念和兽性同源。
只不过它却似乎被长久地禁锢和消耗着。
此刻禁锢松动,气息泄露,却并没有带来力量的增强,反而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囊,在缓慢而持续地“漏气”
。
陈师傅眼神一厉,强忍着伤痛,再次抓起了光芒黯淡的法尺。
“孽障!你与山精残魂勾结,以阴祠为巢,以‘棺枢’为凭,窃取地脉阴气与生魂怨念苟延残喘,逆行倒施!”
“如今‘枢眼’已破,‘棺椁’动摇,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他再次咬破舌尖喷在法尺上。
他的血似乎已经不够用了,吐出的是一口带着金色的血沫。
尺身银符再次亮起。
“苏玫”
根本听不到陈师傅的话,她的神智在“棺枢”
被破的反噬和体内两股力量的激烈冲突下,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状态。
她时而对着阴祠嘶吼,时而抓挠自己,时而用血红的眼睛茫然四顾。
陈师傅抓住这个机会,法尺一挥,化作数道纤细的光索,如同有生命的银蛇,迅疾无比地缠绕上“苏玫”
极不稳定的身躯!
“锁!”
光索收紧,深深勒入她的皮毛与筋络之中,发出“滋滋”
的灼烧声。
“苏玫”
发出痛苦的嚎叫,奋力挣扎着,利爪撕扯着光索,但是那些银光似乎专门克制她这种状态。
一时竟难以挣脱,反而被越缠越紧,动作越发迟缓。
“快!”
陈师傅额头青筋暴起,显然维持这束缚极为吃力,他冲我吼道,“进去!阴祠里面!找到那口棺材!”
“真正的‘底联’或者契约核心,一定跟棺材在一起!用这个……”
他空着的手艰难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刻满符文的黑色印章,扔给我。
“找到棺材,或者任何看起来像契约文书的东西,用你的血抹在印章上,盖上去!快!我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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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住黑色印章,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耗子,又看了一眼被银色光索暂时困住的苏玫。
一咬牙,强忍着脚踝处的阴寒剧痛,拖着不听使唤的左腿,朝着“苏氏阴祠”
大门冲去!
踏入大门,像是穿过了一层冰冷的水幕。
门内的空间,比外面看到的要“深”
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