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明?真的是你?"
我抬头,看到张磊站在桌前,他是我在深圳公司的前同事。
眼前的张磊与我记忆中的判若两人:眼窝深陷,面色灰暗,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
张磊?你怎么在成都?"
我惊讶地问。
他机械地在我对面坐下,眼神飘忽不定:"
公司派我来出差。。。你看起来。。。很好。"
我注意到他说"
很好"
时眼中闪过的嫉妒和困惑。
"
你。。。还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
张磊突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湿冷得像死人:"
我梦见你了,俞明。梦见你站在我床边,身后是那个没有脸的女人。。。"
在他说话的瞬间,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腐臭味。
张磊的手像冰块一样冷,我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他双眼布满血丝,眼袋发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
你认识她,对不对?那个没有脸的女人。"
张磊满脸焦急。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突然停了,周围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闻到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三年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回,我的后背沁出冷汗。
"
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压低声音,匆匆结账后拉着张磊走出咖啡馆。
成都夏日的阳光本该温暖,此刻照在我的身上却只感到刺骨的冷。
张磊像具行尸走肉般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试过了,搬家、换工作、去寺庙都没用。"
"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
就在你从昆明的分公司辞职之后。"
张磊的眼神突然聚焦,死死盯着我,"
我就开始做噩梦。先是梦见葬礼,然后是她。。。"
我带着张磊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
"
给我看看你的手臂。"
我突然说。
张磊愣了一下,慢慢卷起左袖。
他的手臂内侧出现了那个淤青的符号——一个扭曲的、像蛇又像锁链的图案。
这个标记曾经也出现在我的手臂内侧,就在噩梦开始后的第三个月。
"
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