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处理”
协议,引发了短暂的“逻辑冲突”
或“资源过载”
?
如果是这样……
那“噪音”
的强度和质量,就是能干扰它的运行。
第二天,我送女儿去幼儿园。
她的沉默在持续,眼神里的雾气更重了。
分别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亲我,只是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教室。
她的背影,让我心碎。
回到家,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我开始写作。
我写下我的恐惧,我的困惑,我对林澈的思念和怨恨,我对女儿的爱与无力,我对它的诅咒和猜想。
我写下毫无逻辑的梦境碎片,写下感官的错乱体验,写下对存在本身的哲学诘问。
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字,不加修饰,不回头看,让意识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腾。
在文档上留下大段大段混乱又重复,前后矛盾和充满情绪爆炸的文字。
我在生成“精神噪音”
,大量无序的“精神噪音”
。
如果它真的在试图“描摹”
我,那么这些混乱的思维活动,对它来说,是不是比立鸡蛋和调钟表更难以“分析”
和“整合”
?
写了几千字后,我停了下来。
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走到阳台,看着半枯萎的绿萝,又看了看地上立着的鸡蛋。
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起了鸡蛋。
冰凉,光滑。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蛋壳完好,没有任何裂痕或发光的迹象。它就是一个普通的鸡蛋。
我拿着它,走回客厅里藏着锦盒的相框前。
我举起鸡蛋,用蛋壳最圆润的顶部,轻轻地敲击相框的玻璃表面。
哒。哒。哒。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我在挑衅,也是在试探。
用鸡蛋接触相框,会引发什么?
敲了十几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停下,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
也许,只有特定的“异常”
才会触发它的“分析”
和“反馈”
。
我把鸡蛋放回阳台原位。
我回到电脑前,将刚才写下的混乱内心独白,复制下来。
再打开一个文本转语音的软件,选择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女声,将文字全部转换成音频。
生成的音频文件有二十多分钟长。
我连接上家里的蓝牙音箱,将音量调到中等,然后按下了播放。
冰冷的电子女声,开始在客厅里回荡:
“……我不知道我是谁了,林澈你回来看看这一切,你死了!但你好像没死!不!那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