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作为实习医生列在名单末尾。
这很可能是他被灭口前参加的最后一次公开活动。
正当我全神贯注地挖掘信息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吓得几乎跳起来,回头看到一个满脸痘痘的网管。
有人找你。网管指了指门口。
我的心沉到谷底。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咖啡馆里那个鸭舌帽。
他们冷冷地看着我,做了个的手势。
逃跑的唯一路线是后门,但那里很可能也有人守着。
我假装收拾东西拖延时间,同时快速思考对策。就在这时,网吧的灯开始闪烁,所有电脑屏幕同时变成雪花状。
搞什么鬼?网管骂骂咧咧地去检查电路。
黑西装男人警觉地环顾四周,手不自觉地伸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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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武器!
我趁机猫着腰向厕所方向移动,厕所窗户可能是我唯一的出路。
刚进厕所,我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然后是几声惊恐的尖叫。
从门缝看去,网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诡异蓝光。
在光芒中,一个白衣女人的身影缓缓从地面升起,长发遮面,腹部的伤口清晰可见。
林小梅的灵体完全显现了!
黑西装男人们显然也看到了,其中一人竟然掏出了枪,但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灵体朝他们飘去,所过之处电脑一台接一台爆炸,火花四溅。
我趁机推开厕所窗户爬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我跌跌撞撞地跑向巷口,背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
巷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本能地伸手拦车。车门打开时,我惊讶地发现张师傅坐在里面。
上车!快!他喊道。
我钻进车里,出租车立刻疾驰而去。透过后窗,我看到两个黑西装男人踉跄着冲出网吧,其中一个满脸是血。
你怎么在那里?我气喘吁吁地问。
林小梅引我去的。张师傅脸色凝重,她先给我发了条短信,就两个字,我猜是指你。
我告诉张师傅我的发现,特别是郑国栋和陆医生都参加的那次会议。
1998年3月。。。张师傅若有所思,那个时间点很关键。我这边也有发现。他递给我一张照片,
阳光之家当年的一个清洁工偷偷保存的名单,上面有这个男婴的去向。
照片上是一页发黄的登记表,在3月20日那栏写着:男婴,3。2kg,健康。特殊安排至红星机械厂附属幼儿园,联系人王主任。
红星机械厂?那不是早就倒闭了吗?
对,但当年的员工还在。张师傅说,我联系到了一个老员工,他说厂里确实有个幼儿园,接收过几个特殊背景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郑国栋的姐夫当年是那个厂的党委书记。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网络逐渐清晰。
郑国栋利用职务之便摘取器官和贩卖婴儿,然后通过亲戚关系洗白这些孩子的身份。
那个孩子,林小梅的儿子,现在会在哪?我问。
张师傅刚要回答,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前方路口发生了车祸,几辆车撞在一起,交通堵塞。
司机骂了一句,准备绕路。
就在这时,我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大褂,疲惫的面容,是陆医生的灵体!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然后指向右侧的一条小路。
师傅,右转。我立刻说。
那边绕远啊。司机抱怨道。
请右转!张师傅也看到了陆医生,语气变得强硬。
出租车拐进小路,陆医生的灵体在前方时隐时现,像在为我们引路。
这条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单行道。灵体在一个破旧的社区医院前停下,指了指里面,然后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