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怡妃好像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关键时刻估计也帮不上忙,宫墙如此破旧,估计不会是宠妃。
我继续在这深宫大院逛着,想着我都到了,怎么也不见皇帝给我分派任务,怎么没让我去找丢东西的人。
所幸我就不出门了,躲在那小小的院子里,就连顾侍卫都好奇,“江仵作为何不出去走走了?”
“哦,没什么好走的,怕迷路,冲撞了哪位,等着分任务给我吧。”
“其实你一开始就不该来这里。”
“为什么?”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进入这深宫,谁会真的配合你查案?”
“那皇帝陛下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的意思,这后宫里多一位不多,少一位不少。”
“啊?可是我是仵作哎,大家都对我避而远之,他们觉得我不吉利。”
“皇帝陛下受命于天,他不这么觉得就行。”
“可我之前也不认识他啊。”
“那不代表皇帝陛下不认识你。”
“那你意思我走不出这里了?”
“很大可能,你可以去沈才人宫里走走,问问她如何进这后宫的,她也是娘家没有势力。”
“她丢珠宝了吗?”
“你还真是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丢过,你可以去问问。”
沈才人的宫殿显然比怡妃的要小,可是墙面很新。“你是哪来的?”
“草民仵作江逸,想拜见沈才人。”
“你等等我去通报。”
“草民给沈才人磕头了。”
“你起来吧,站着说话吧。”
“是。”
“你来我这做什么?”
“我来问问沈才人丢掉的珠宝都是哪些?”
“一个镯子,两个项圈,还有些银两。”
“大约多久前丢失?”
“半月之前。”
“怎么现的?”
“那个镯子我两三天就会拿出来看看,不值钱,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不值钱?”
“对,我娘家普通人家,给的镯子自然不值钱。”
“那沈才人之后可有在自己宫内找找?”
“都找了,他们也帮着找了,就是没有。”
“哦,那行吧,草民详细记载了。”
“你真以为你是来查案的?”
她递了一个眼神给下人,屋子里顿时只剩下我和她俩人。“那不然呢?”
“去年的我也以为我是作为女乐师进宫演奏的,可惜这一进来就没出得去了。”
“沈才人您是女乐师,而草民是仵作,我这样的人不吉利。”
“吉利不吉利,皇上说了算。”
“沈才人可想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