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那小儿子果然来领尸体了,我让他签字画押。“你在这写,尸体已领取。”
“要写那么多字?”
“对呀,还要画押。”
“我领自己爹的尸体,还要画押。”
他走后,宋大哥急着问我,“遗书就是他爹的字迹,可有些字又对不上。”
“他家其他人呢?”
“不识字。”
我刚看那个小儿子的背影,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哪里?他不是拉板车来的吗?”
“是啊,老觉得哪里不对。”
“你再好好想想。”
宋大哥并没有想起什么,我也在想,这案子到底该不该了结了。“对了,他大哥尸体也是他领走的吧。”
“下葬了?”
“听说是下葬了。”
我俩准备去前面吃饭,遇到了刚回来的小邓。“我刚从那个村回来,那家的小儿子媳妇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被抓住了。”
“什么?小儿媳妇?”
“对呀,村里本来要喊她娘家人来说事,哪知道那小媳妇连夜跑了,去娘家也没找到。”
“连夜跑了?”
“是啊。”
“这个事越来越好玩了。”
“好玩?”
“对呀,这个家庭好神奇,老头杀儿子,儿媳妇红杏出墙,这都什么事。”
“大嫂现在负责家里的事情。”
小邓回来的时候,我眼巴巴等着。“所有铁匠铺都找遍了?”
“是啊,都问遍了,用你画的图,没人做过这个。”
“那就奇怪了,老头自己磨,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手艺。”
“江仵作,你压根不相信老头啊?”
“他有哪里值得相信。”
“怎么说?”
“且不说这针他做不出来,就是这遗书也写的乱七八糟,一部分像他写的,一部分,我想想,一部分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