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许时钦眼里露出震惊之色,诧异万分看了眼燕云凰,他硬着头皮解释:“抱歉,我公子他……似乎是患上癔症了。”
说他傻了吧,但似乎又还没那么傻。
燕云凰眼里透出一抹复杂之色来,到底还是没有否认,她叹了口气,同许时钦说:“无碍的,我们哪能跟病人计较,你放心,我们不会当真,也不会乱说。”
听闻这话,许时钦目露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裴钰临,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将裴钰临哄着回屋。
可见到奶奶拿出来的针灸包,裴钰临却不肯配合了,他缩在床角,摇着头:“不不不,我不要!我怕疼!”
见他这副模样,燕云凰险些笑出声来。
谁能料到曾经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如今君临天下的帝王,竟此刻会说怕疼。
奶奶在旁无奈:“裴公子应当是伤到头部,需施针化开淤血,否则今日是失智,日后怕是要危及生命。”
一听这话,旁边的许时钦神色当即一变:“我这就抓住公子!”
他上前去,然而许时钦到底是一介文弱书生,哪儿能抵得过裴钰临的力气。
许时钦还未按住裴钰临一下,就被当即掀开。
眼看着裴钰临要逃出屋。
燕云凰拧起眉头喊住他:“站住!”
她一出声,裴钰临就真的站住了。
他回头眼泪汪汪看她,委屈不已:“公主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