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7
自己从狱中出来,本来是想回府见燕云凰,可徐纤栖却派人来说她病了。
孕中感染风寒实乃严重,于是他不得不过去。
可直到清晨,他无意中听见大夫和小厮的对话才知,徐纤栖根本就没病!
只是当时他急着出征,徐纤栖的这点小心机他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若非今日她又故意挑这个时机过来,他都要忘了。
听着内侍说徐纤栖婢女在宫门前的大放厥词,裴钰临的眉头紧紧皱起。
“陛下,那徐姑娘恐怕日后还要过来。”
内侍低声道。
裴钰临眸色深凝,长长叹了口气:“届时再说吧。”
眼下国事繁杂,剩余时间他思念燕云凰已不足,实在是分不出多余精力来管这些闲事。
只要徐纤栖能安分些,看在过往恩情份上,他能许徐家一世安宁。
他望着墙上燕云凰的画像,忽笑了下:“云凰,你是不是又要同我生气了?”
画像上的人只是笑着,自然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曾经因为徐纤栖是恩公之女他处处照料的事,他和燕云凰常常争吵。
过往他总认为燕云凰不过是故意挑刺,也认为燕云凰根本就不爱他,自然不可能吃醋,所以他从不解释过多。
如今他才懂,自己的反应有多伤她的心。
“是不是因为我太让你难过了,所以你才一次都……”
裴钰临眼圈红了,无奈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才一次都不肯来我梦中,让我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