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入裴钰临的耳里却是变了意味。
他声音发冷:“臣既然已经做了驸马,就绝不会再有率军之心,公主不必时时替陛下来试探。”
燕云凰心口一刺,慌忙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早了,睡吧。”
裴钰临打断了她,兀自背过身去,不愿再与她交谈。
燕云凰听着他逐渐匀称的气息,心头像是卡了石子块,又沉又闷又痛。
隔天。
燕云凰起来时裴钰临已经不在床榻之上了。
旁边空了一团,燕云凰的心也空落落的。
直至傍晚,裴钰临才归来。
还不等她上前去,裴钰临到她面前时却是一言不发跪了下来。
燕云凰吓了一跳:“你这是何意?”
裴钰临沉声道:“臣想求公主一事。”
“你说。”
燕云凰忙道。
“臣想求公主向陛下求一纸特赦令,赎回纤栖青楼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