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步棋走得挺清醒,刀疤文还琢磨着,他得歇上好一阵子呢。
结果呢?门才关了几天,居然又张罗着重新开张了。
背后没点底气,谁敢这么跳?
可惜,眼下想挖也挖不到实情。
关山岳太沉得住气,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滴水不漏。
这种稳,反倒让刀疤文心里堵。
不过他也没怪手下人办事不力,
人家存心藏得深,底下人两眼一抹黑,查不出东西来,再正常不过。
“依我看啊,八成是关山岳突然壮了胆子,根本没靠山。”
“他做事不一向这样?神神叨叨的。这次重开赌场,说不定就是一时心血来潮。”
“老大,您真不用犯愁,一个关山岳罢了,翻不出什么浪来。”
“有您坐镇,咱们怕他个啥?就算他真攀上谁了,咱也不怵!”
这些手下嘴皮子溜得很,拍起马屁来毫不含糊。
哪怕连双方碰面都没见过,更别提较量过高低,
照样能把刀疤文捧得云里雾里、飘然自得。
果然,几句热络话一落,刀疤文脸上那点阴郁,顿时散开了些。
好话堆起来不要本钱,一句接一句,甜得腻,
刀疤文自己听着听着,都快信了三分。
可他很快又醒过神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拿下这家赌场。
只要场子攥在手里,别说手下人夸得天花乱坠,就连其他帮派见了,也得低头服软。
若还能守得住、稳得住,那可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得不说,刀疤文这盘算,的确够远。
连火还没点着,他已经在盘算烧完后的灰怎么分了,这份心气儿,一般人真比不了。
“老大,不如趁早动手吧,拖不得了!”
“这赌场迟早是咱们的,何必等它自己送上门?”
“现在下手,好处多的是!”
马屁拍完,话锋一转,他们又开始催促起来。
无非是想把刀疤文的胃口吊足,逼他尽快出手。
只有场子落到手里,他们才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