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人已散去不少,但剩下这几个,你一句我一句地压上来,照样让杨贵鸣额头冒汗、手指僵。
他脸色泛青,嘴唇微微打颤。
旁人一提“疼”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刚才那阵钻心剜骨的滋味,那种痛,光是回想就让人头皮麻。
他不想再尝一遍。
可要他真掏钱?难如割肉。
杨贵鸣向来只进不出,钱攥在手里才安心。现在逼他往外掏,比抽他筋还难受。
他索性咬紧牙关,闭嘴不吭声,仿佛沉默就能守住口袋里的钱。
可洪俊毅盯上的人,哪是他想捂紧就能捂住的?
话音未落,洪俊毅已朝手下抬了抬下巴。
“把这个给他试试,估计还没碰过吧?”
他拎起那件东西,在杨贵鸣眼前晃了晃。
杨贵鸣身子猛地一缩,牙齿咯咯作响。
确实没试过。他是老大,向来只有他让人跪着喊疼,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可那玩意儿冷光森森、齿刃狰狞,光是看着,就让人脊背凉。
他刚才硬撑的那点倔劲,早被吓没了影儿。
一听洪俊毅开口,又见他逼近一步,杨贵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停下!快停手!”
声音越喊越破,几乎劈了叉。
洪俊毅却像没听见,脚下反而更稳、更快。
在杨贵鸣眼里,他每迈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命门上。
“早说配合不就完了?非逼我们动手。”
旁边小弟摇头叹气,一脸无奈。
其实这顿苦本可免,就怪他自己不识相。
洪俊毅不是嗜血的疯子,但对付不听话的,也不会手软。
就在杨贵鸣嘶哑的喊声里,洪俊毅已站到他跟前。
几个手下迅按住他四肢,动作利落,不容挣扎。
下一秒,那刑具“咔”
一声扣上,
凄厉惨叫猛地炸开,尖得刺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杨贵鸣早料到会疼,却没想到疼成这样,像骨头被生生拧断,又像皮肉被一把把撕开。
整间屋子都回荡着他变调的哀嚎。
可没人同情。众人只瞥了一眼,就皱起眉,太不禁折腾了。
没几下,他就开始哭着求饶,声音抖得不成句:“我给!我马上给!别……别来了!”
他怕死,更怕死得窝囊、死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