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恩眼神一亮,眼底燎起狂热:“你这主意太棒了!”
他激动地攥紧于惜的肩,然后往怀里一带,紧紧地相拥之后,辰恩压住激荡的心情:“惜惜,那我先下了。”
“我们线下联系吧。”
“诶……”
于惜看着辰恩的身影逐渐变虚,然后白光一闪,便消失了。
唉,跑得真快。
本来想说如果要做的话,能不能带她一起呢,结果她还没问出口,人就没了。
算了。
顺其自然吧。
一阵寒风掠过,于惜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也点击了下线。
从游戏舱出来之后,她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凌晨了。
房间已经陷入一片漆黑,静悄悄的,空气调节器还在工作,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
于惜懊恼地叹了口气,游戏真误事。
她伸着懒腰,飞快地洗漱完,便爬上了床,没多久,就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
白色的明净星挂在漆黑深邃的夜空,地表散落着点点微光,夜色无垠,纯净深远。
哨兵塔,地下夜训室。
黑白色的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甩动,寂星仰着头,汗珠顺着滚动的喉结滑落。
隐约能听见从喉间传出的水涌动的声音,咕噜咕噜……
夜巡室是一个充满荷尔蒙力量的地方,目之所及之处,哨兵多是只穿了件紧身的运动背心,有的甚至直接就光着上身。
寂星就只穿了条灰色运动裤,他裸露出的上身线条利落又流畅,脊背透出清瘦而紧实的轮廓,皮肤冷白泛着淡淡樱粉,上面覆满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冷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几秒之后,一支营养剂飞快喝完。
寂星伸出穿着灰色运动裤的腿,踢了踢累瘫在地的吉拉夫:“起来。”
“接着练。”
而吉拉夫已经累晕了,他艰难得睁开累得抬不起的眼皮,无力地摆了摆手:“再让我歇一会。”
真服了。
寂星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啊,练了那么久跟不会累似的。
他自己现在说两个字都觉得累。
“行吧。“寂星淡淡地应道
毕竟吉拉夫是自己的雇主,给钱的就是大爷。
寂星顺手拿了块毛巾给自己擦汗,然后将毛巾挂在脖子上,他抬起手腕,点开智脑,置顶那一栏并没有出现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