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裴珩在黑暗里神情偏执,“我不管你是谁,你若是敢走,我就会把你锁起来的。”
暗夜里。
裴珩抱着宋樱不撒手,不知何时睡着的。
小盒子里的红色蛊虫,一拱一拱,从盒子里钻出来。
红彤彤的身体爬过裴珩,停在宋樱脸边。
昂起脑袋,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宋樱看。
……
“我不想要哥哥,我想要阿姐,我想要我阿姐!我要我阿姐!”
小姑娘抱着一个破布娃娃,站在一个很是破旧的院子里,嚎啕大哭。
她旁边,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孩子蹲下身来,温柔的将她抱起来。
“樱樱不哭了,樱樱睡觉,阿姐会去梦里找樱樱的。”
小姑娘又哭又闹,撒泼打人。
“你胡说!阿姐不会来的!”
“哥哥向你保证,只要樱樱乖乖睡觉,阿姐一定会来,好不好?”
“我不信,他们之前还说,爹爹会来找我,可爹爹一次都没有来!我之前都有乖乖睡觉,可爹爹不来看我!呜呜呜呜呜!我想爹爹!我想阿姐!我要找爹爹。”
宋樱从来不知道,人原来在焦灼到一定程度,心口会疼。
针刺一样的疼让宋樱一下从睡梦里醒来。
躺在炕上,冷汗浸透全身,在噩梦余韵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悲痛哭声中慢慢意识到,天亮了。
好奇怪。
她为什么总会梦到这样的梦。
梦到尸山人海。
梦到有个阿姐。
梦到阿姐去世。
梦到哥哥。
现在。
又来了个爹爹。
很重的呼出一口气,宋樱翻身从炕上起来。
昨儿折腾的久,裴珩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逼问她爱不爱他,一遍又一遍让她誓说不会离开他。
那样激烈的运动之后,她竟然做这样沉痛的梦?
简直荒谬!
最后临睡前裴珩在耳边说了什么,宋樱一点想不起来,但昨儿悬了一天的心,彻底踏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