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如他们的愿。”
乔问天转过身,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振杰,
你立刻通知孙厅!
告诉他,外围的封锁网——
所有的高收费站、国道、省道和边境卡口,
哪怕我们乔氏大厦今晚烧成了一把灰,那边一个人也不准给我撤!
要死死钉在原地!”
“明白!”
“另外,通知小九!”
乔问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放炸弹的这几只老鼠为了掩护同伙,敢在市中心露面,
那他们现在绝对还在城里!
让他把原本撒在城中村、郊区进行地毯式搜捕的那些人手,全部给我往市区收缩!
配合警方,把乔氏大厦周边五公里的街区,给我彻底封死!”
乔问天走回太师椅前,没有坐下,只是把双手按在椅背上,
声音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
“既然他们想把火烧旺,那就让市中心的人都扑过去陪他们玩!
大楼炸了可以重建,但我绝不允许那伙混蛋中的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沈阳!”
乔振杰立刻领命,转身去疯狂拨打电话调度。
乔问天看着窗外的火光,眼神深邃。
他自认看穿了对方的底牌,稳住了外围的绝杀网。
但他并不知道,这场博弈中,
李湛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对方能撤掉城市外围警方把守的干道卡口。
他要的,恰恰就是乔问天把原本在“城中村和郊区”
乱窜的黑帮混混和巡逻警力,调往市中心!
就在乔问天下令将内部搜捕重心向市中心转移的这一刻,
沈阳西北边缘那些废弃的荒山野岭和城中村的防线,
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一段一段的防御缝隙。。。。。。
——
与此同时,
沈阳西北边缘,
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废弃荒山岭土路上。
一辆套牌的面包车没有开大灯,
正借着微弱的月光,犹如一只幽灵般在坑洼不平的泥土里艰难颠簸着。
花蛇死死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路线,
但他依然心惊肉跳,生怕前方突然冲出一排警车。
大牛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微冲,警惕地盯着窗外的树林。
水生则坐在后排,脚底下踩着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乔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