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君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待新帝出生,哀家就是垂帘听政的太后,你岂敢如此无礼!”
“……”
丁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行行行,我给你行礼。”
然后敷衍地福身行了个礼。
裴敏君看起来的确是有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丁宁行礼之后就走了,没看到身后裴敏君的表情,“哀家是太后……哀家要做这大楚最尊贵的人!”
几个小太监小宫女赶紧过来拉她,“太后娘娘,咱们该回宫了。”
……
丁宁并没有把裴敏君这事儿给放在心上,由小太监一路引着到了御书房处理事情的偏殿。
“王妃来了!”
有人喊。
几位大人都是愁眉不展的,丁宁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怎么了?”
丁宁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仗也打胜了,几位大人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王妃有所不知。”
户部尚书陈虎站起来,朝丁宁拱了拱手,说:“穷啊,咱们现在东拼西凑的,连今年过冬给各地的补贴都凑不出来。”
“……”
是了,年底了,今年因为打仗,哪儿哪儿都需要花钱,打完仗重建也都需要花钱。
可是这钱从哪里出?
国库里剩余的那点钱也不知道过年前够不够给官员们放俸禄的。
打仗之前愁,没想到打完仗了更愁。
丁宁想了想,说:“南宫飞灵在幽州那边应该赚了些,要不派人去问问?”
陈虎摇摇头:“远远不够啊!”
他手里还拿着算盘,丁宁看不懂,就看见他手指头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最后把算盘往桌上一放。
“至少需要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