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挑着眉梢看他:“云少东家这么会做生意的人,怎么就干不过人家南宫姑娘一个女子呢?”
云镶玉:“……”
干不过就干不过,南宫飞灵那娘们儿做起生意来可比他狠多了,他有什么办法?
“少东家应该这么想。”
丁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做生意嘛,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啊!加油,我看好你!”
“不是,那我合着费钱费时费力的,半点好处都没有啊?”
可能是相处了几次,云镶玉对着丁宁胆子倒是渐渐大了起来。
更何况牵扯到的是钱的事情,在他眼里,钱可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啊!
“你想要什么好处?”
云镶玉:“自然是王妃把姓南宫的那个娘、把南宫姑娘调回京城去。”
“这个我真办不到,不过---”
丁宁想了想,说:“我到时候可以想想办法,未来皇宫里的茶叶生意可以交给少东家来做。”
这倒也行。
不过区区茶叶生意肯定是比不上水运赚钱的,这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云镶玉肠子都悔青了。
那么多钱花出去,结果换回来一个茶叶生意,怎么想都觉得亏死了。
丁宁不再理会他,已经翻身上马,马鞭一甩,马儿扬蹄往前奔去。
……
天正二年十月二十五,被围困数日的大云上京顶受不住压力,大云新帝交了降书。
大云柱国大将军郑则宽闻听此消息,于马上跌落下来,差点被钱焰老元帅一枪结束性命。
他们还没有败,可他们的皇帝却投降了。
士气一落千丈,大楚这边却是势如破竹。
回撤的途中,郑则宽又接到大儿子与三儿子阵亡的消息,一口老血呕出来,人陷入了昏迷中。
……
天正二年十月三十,由大云主动挑起来的这场战争以失败告终。
大云不仅如数归还侵略的土地,还要割地赔款,十年之内每年都要向大楚纳贡。
此外,应星尘还要求大云皇室交出柱国大将军郑则宽。
大云新帝不肯,不过贵族们却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违背皇帝的意愿把人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