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镶玉心头猛然一震。
当时静王应星尘大婚,不到三日,静王妃的画像就出现在了云氏本家。
现在静王妃的画像还挂在应镶玉屋里呢。
那画像上面的女子身着盛装,眉目硬气中带着几分飒爽的美,与眼前的女子的确是面容有五六分的相似。
而且静王妃也姓丁。
“原来是---”
云镶玉又是一拱手:“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了,恕罪、恕罪。”
丁宁说:“云少东家和屋里那两个孩子之间的恩怨,我不知前因后果,可你既然杀了人家爹娘,怎么连两个孩子也不放过?”
“误会、误会啊!”
云镶玉连腰都直不起来,道:“都是底下人办的糊涂事情,王、姑娘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妥善处理、妥善处理!绝不让这俩孩子受委屈。”
丁宁皮笑肉不笑地嗯了声。
这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世故圆滑,能屈能伸,满身的铜臭味儿。
“我听说,云家在海运上有绝对的话语权,凡是走船的货物,沿途盘查甚少?”
“没有的事儿!”
云镶玉连连摆手否认,“咱们可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啊!王、姑娘可别道听途说!”
丁宁:“……”
这人油嘴滑舌地,丁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挑破自己想和他合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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