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宜帝嗯了声:“问出来什么了?”
齐无棱膝行一步,叩头道:“陛下,此事背后乃是有人在撺掇,恐是小静王结了什么仇家也未可知。”
什么未可知!
小静王这一次分明是动了不少人的盘中肉,多少人恨不得喝他的血!
永宜帝蹙眉,眉心紧拧地咳嗽了好几声。
潘德福赶紧上前替陛下顺背,又给伺候了热茶。
好一会儿永宜帝咳嗽才止了,道:“国子监那些学子现在还跪着?”
丁凯道:“还跪着呢,都是群犟脾气的孩子,赶都赶不走。”
齐无棱眼角余光悄悄地看了眼丁凯这个岳丈,心里多多少少还有几分忌惮。
他如今已经是陛下的人了,只听命于陛下一人。
可延平侯毕竟有爵位在身,宫里还有个淑妃娘娘在,保不齐哪天就东山再起了呢。
齐无棱刚刚升上来没多久,他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更知道什么叫君心难测。
于是叩头道:“陛下,可要将领头的几个学生抓起来审问?”
永宜帝没说话,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他这场病自年前到现在,一直断断续续的都没有好全。
好一会儿永宜帝才说:“这件事情铁卫营不宜插手,丁凯,交给你去办吧。”
“陛下!”
齐无棱硬着头皮道:“延平侯如今已经没有官职,此事他恐怕不适合参与啊!”
“没有官职不是还有爵位吗?”
永宜帝眯了眯眸,道:“齐无棱,此事你从旁协助即可。”
这个齐无棱,才刚当了几天的指挥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年轻人,还是得好好的磨一磨他的气焰。
永宜帝道:“丁凯,你先好言劝说,他们若是听,这件事情便罢,若是不听---”
他眸光一冷,“带头作乱者,逐出国子监,此生不得参加科举,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