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
一声轻轻的呼唤。
一只柔软的小手在黑暗里伸出。
好小啊。
我的手,好小啊。
“哇~~哇~~”
伴随着身体的移动,些许低哑的哭声就从喉咙里冒了出来。
我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但是那个男人就像是毫不费力一般抱起我……“阿左!阿左!阿爹的小阿左。”
沉没。
“这个孩子……与月神有缘。”
一个老人。我歪着脑袋,“呵呵”
笑着向他走去。
跌跌撞撞。
他温和而小心地抱住我。“凡之路危险,却又是……最接近神的道路。”
他对着我身后之人笑,我立刻转过头去……
“爹……爹……娘?”
牙牙学语的声音,带着孩子最本质的天真。
沉没。
“阿左,你做好准备了吗?”
黑暗里,枯瘦的老人声音似乎带着些许担忧。
魔药……总是那么危险。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司祭是怎么说的?信心有的时候很重要。”
“那就喝了他吧。”
冰冷的液体像是一整团史莱姆一般,滑入喉咙。
身体的内侧好像被无数的针扎了一般。
沉没。
“魔化生物?”
我握住腰后的仪式匕。
我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哦,这是个形容女孩的词汇。
草丛里,却钻出一个年轻人。
沉没。
“阿左,我要走了。”
“阿左,我终于喝下命运的第一瓶魔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