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尹寒藪不滿地發聲。
她拍了拍素白色的西服,冷漠地矗在原地:「給我停下,不說第二次。」
寒夜本涼,加上這道冷清的聲音,不由地讓前方的女人冷顫一番。
「媽的,我都搶你東西了還要還回去不成?」她已經被這個凌人的氣勢唬住了,但她又不是神經病,怎麼可能還給人家。
尹寒藪抬起黑眸不屑地瞥了一眼,她淡定地抽著煙:「你敢走出這條街,或許你明天再也走不出你的家門了。」
陌生女人蹙的眉擰成了死結,她打開了戒盒往裡面看了一眼——瞬間呆滯。
「靠,上來就搶了這麼大的。」她冒著冷汗不敢移動。
她還算清局,知道這個戒指一般人買不起。
「走過來,不然用爬的也行。」尹寒藪側眸看向其他地方,連眼神都沒留下。
她面前環繞漂浮著一圈又一圈煙霧,將那陰鬱的神情掩飾的十分巧妙。
在外人面前,她永遠是那個形如鬼神的裁決者。
是冷漠到可怕的存在……
唯獨在芸卉面前,她才袒露出最溫柔的模樣。
她對小傢伙的愛勝過愛自己——乃至一切。
十折不扣的溺愛。
女人朝尹寒藪一點點移動,她顫抖著身子,一點點地將手中的盒子放到了尹寒藪手心。
尹寒藪目光泠然,透露著詭異的殺欲:「嗯哼?」
她這聲輕哼,更像是山雨欲來前的風,吹得陌生女人不寒而慄。
「經常幹這種鳥事?」尹寒藪側過臉吐出煙圈,那可怕的神色無不在警告著女人。
女人渾身發抖:「就……就這次!」
尹寒藪不由一笑:「就這次?第一單就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了?」
一陣冷風吹過商場的走道,發出急促低沉的哼鳴。
「膽子很大。」尹寒藪靠在牆上,那纖纖玉指掂著細煙,在寒冷的空氣里來回划動。
陌生女人早被駭破了膽,她不知道這個身穿白色西服的人氣場這麼強大——重再讓她來一次給她一萬個膽子都不敢招惹!
尹寒藪舌尖挑在上唇,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表情:「給我找來的。」
話音剛落,她直起身子朝女人走去。
女人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後退,她臉色蒼白唇不停地顫抖:「你!你別過來!」
尹寒藪右手優雅地架著煙,眼裡充斥著挑釁氣息。
「把我的盒子弄髒了,怎麼彌補?」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尹寒藪輕笑一陣,而後伸出左手輕輕拍在她的臉上,「不知道就給我閉嘴。」
咚!
陌生女人心尖仿佛給插上了一把刀,疼的她喘不上氣。
眼前的人……光是和她對視就會窒息……
太可怕了。
尹寒藪垂下眼瞼,把手中的戒指盒翻開仔細檢查一遍,而後用西服袖子仔細地擦拭了一遍。